隔著衣服,葉池也能感覺到傅霖身上很涼,即使跑了這麼久。
雖然傅霖一直是很冷感的人,但是這也太不正常了。
「傅先生,你是不是生病了?」
葉池後頸被照顧到,柔軟的毛巾慢慢擦拭。
「生病?」傅霖挑眉。
葉池背對著傅霖點點頭,「你身體好像很冷。」
葉池動了動手腕,已經有些麻了。
雙手突然一松,被解開了領帶。雙手終於能動彈了。
傅霖跨出浴缸,葉池鬆了一口氣。
可當葉池把領帶往外扔的時候,差點從浴缸里跳起來。
傅霖在脫衣服。
速度快,葉池還沒收回眼,就看到傅霖把襯衫已經脫掉。
完美的身材展現在他眼前。
太可怕了……
葉池起身,還沒站起來,忘了自己腿上還有東西綁著,直接栽回去。
他不敢往回看。
傅霖拿起蓮蓬頭,向自己身上沖水,葉池抱住自己的小腿,蜷著,水散到他的身上,頭髮上。
酒意後勁很大,這個時候合著熱氣,葉池開始有些飄忽。
葉池卻不敢動分毫,只能小幅度地去動自己腳腕上的領帶。
是個死結,解不開。
除了水聲,只有呼吸聲。
終於,這煎熬到頭,傅霖洗乾淨了,葉池也自己給自己隨便洗洗,但是其實他洗了很久,因為總覺得接下來不會有好事發生。
……
艾伯特站在門口,手裡捧著托盤,上面有紅酒和蜂蜜水。
門打開。
「我能自己走……」
「幫我放開!」
葉池被傅霖抱起來,就像是抱小孩那樣,單手環繞。
羞恥度瞬間拔高。
傅霖不解開葉池腿上的結,那是個死結。用了奇大的力量,結被縮得很小,葉池自己根本無法解開。
傅霖看起來不是個力氣特別大的人,葉池卻能感覺到他薄薄肌肉下的的巨大力量。
單手可以將葉池抱起來。
單手可以抓住他兩個手。
單手也能抓住兩隻腳。
所以葉池無所遁形。
葉池低著頭,沒有臉去看艾伯特。
「葉先生渴了嗎?」
葉池快速搖搖頭,有些酒醉頭暈,可卻被人抱著,只能把頭靠在對方肩膀上。
傅霖卻拿過水杯,放到葉池的嘴邊。
葉池只能張口,一點點被餵下蜂蜜水。
甜滋滋的蜂蜜水一直是葉池喜歡的,但是被人強迫餵下去,總覺得甜度銳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