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池擔心會打起來,雖然不爽,但是不希望因此大動干戈。
傅霖嗯了一聲,「艾伯特,趕人。」
艾伯特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萊恩斯公爵,請您跟我走。」
「他是我的叔叔,」傅霖說。
「叔叔?」
傅霖點點頭:「一個令人厭惡的親戚。」
葉池沒加以評論,古堡很大,葉池冷得不斷搓搓手,傅霖直接單手抱起葉池,瞬移回到了房間。
房間裡燒起了壁爐,本來這個壁爐不過是裝飾用的,此刻卻在它孤寂幾百年後,第一次派上用場。
房間裡暖和起來了。
葉池睡不著,坐在搖椅上,蓋著毛毯子,看著書。
傅霖也坐在一邊翻身,只是葉池的注意力很難在書上,他的腦海里,一直迴蕩著剛剛萊恩斯的話。
————百年後獨自感受孤獨。
葉池此刻特別想接觸傅霖,「先生,睡覺嗎?困了。」
傅霖此刻走到葉池面前,低著頭,葉池從搖搖椅上沒爬起來,栽了回去。
傅霖:「葉池,是兩情相悅嗎?」
葉池咻的一下紅了全臉,用書蓋住臉,不說話。不過扮相過去,書下葉池輕聲輕語,「那什麼,今天互相幫助嗎?」
一路上,因為傅霖顧及葉池的身體,完全沒有任何親密舉動,也就接個吻。葉池之前仿佛被打開了某種開關,今天又被別人言語刺激到。莫名占有欲和對傅霖的渴望,讓葉池說出他覺得自己永遠不會說的話。
然後他拿掉書,解開襯衫的紐扣,拉下領子,露出以往傅霖喜歡咬的地方:「這樣可以嗎?」
傅霖的眼眸顏色立刻變了,取而代之的是那種紅色,傅霖的紅色像是血海,似乎要將葉池吸入,沉溺在他的領域中。
……
葉池無法平息自己的熱度,即使靠著傅霖這個天然冰箱。
冰涼的唇在耳尖徘徊,輕輕啃噬。
葉池呼吸凌亂,額間也出現細汗,即使是互相幫助,也好辛苦。
葉池也不知道怎麼的,腦子裡又浮現出萊恩斯的話,突然開口問:「先生,初擁很痛苦嗎?」
「嗯?」
傅霖似乎沒有在意他說什麼。
葉池又問:「初擁很痛苦嗎?」
傅霖這是聽清楚了,突然就停下了嘴。
「怎麼?」
「我就想問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