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此刻卻也感到緊張。
「他們不敢看這邊,」傅霖在他耳邊說,葉池連連搖頭,臉色漲紅,「我們回去吧……」
傅霖答應,立刻起身,葉池幾乎軟了腿,抓著傅霖隔壁,靠著他。
瞬移只不過是一瞬間的事,他們出現在臥室。
爐子已經熄滅,只有零散的火星。
下一刻天翻地覆,葉池幾乎子啊一瞬間就被按到了床上。
一條細白修長的胳膊樓上傅霖的脖子,另只手去解自己的扣子,因為有些焦急,扣子變得異常難解,領結倒是一扯就下。
嘶————
領子上的扣子被扯了下來,漂亮的側頸露出來,葉池側過頭,盛情邀請。
「這次咬這邊……」
傅霖的眼眸完全變成了深紅色,粘稠,習慣性舔了一下犬牙,緩緩咬上去。
葉池這次完全是在感受、享受,感受牙齒破開肌膚,那種又痛又麻的一瞬間。然後開始發熱,發軟,發暈。
嗓音變得軟糯輕細,「先生,我、我還要更多……」
這是他最露骨的邀請了,甚至擔心傅霖無法明白,但是很顯然,那是不可能的。
葉池在一切要變得模糊之前,「先生,要初擁了嗎?」
傅霖也留出一個空檔回答,「不,你需要檢查身體。」
愉悅的嘴角,看著意識漸漸遠去的葉池,細白的脖子就在他的掌間,氤氳的眸子只能看向他一個人,而能夠企求的,也只有他。
「今天,先讓我把你吞下去,好嗎?葉池。」
此刻已經完全被欲望籠罩的葉池無力卻又迅速的點頭,「要,我要。」
……
陰天,不用拉上厚重的窗簾也看起來十分陰暗,經過大半天的沉睡,床上的青年終於有了動靜。
他猛然坐起,卻又栽回去,此刻一雙大手將他撈起來,給他餵了一些溫水。
「好點沒。」
葉池的觸覺強迫症在一天內完全被扭曲,此刻被觸碰,像是觸電一般,臉又開始發紅。
喝完水又癱軟下去,縮回被子裡。
爽大勁兒的後遺症。
無法在回想過程,那是一場試煉,卻是有並著快樂的試煉……
本來傅霖就是看起來十分會折磨人的性子,在床事,那更是發揮到了極致。他瘋狂搖頭,盡力想忘記。
傅霖脫掉外套,掀開被角上床,葉池完全埋到被子裡,沒有臉見人。仿佛那天主動要求的人不是自己。
熟悉的冰涼懷抱從後面擁住他。
「明天去看醫生,他在倫敦。」
「是什麼醫生?」葉池鑽出半個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