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嗆到了!
葉池不太行,即使是這個健康的身體,也那麼一經受住一個血族的「摧殘」。
「我、我不行了!!」葉池想跑,此刻卻腿軟腎虧,淚眼汪汪看著傅霖。連觸碰都感覺到刺激,條件反射開始有了些許反應。
身上的每一處都敏感著,或者說對眼前的男人敏感著。
傅霖其實沒能如願,三天什麼的,現在的葉池根本是不可能實現的,一個晚上就已經是極限。
所以算是斷斷續續做了幾次。
「不做了,」傅霖說。
葉池鬆了一口氣,腳尖觸到冰涼涼的東西,葉池氣不打一處來,———禁錮著無法釋放的東西!!
他一腳將那玩意從被子裡踹了出去。
那是一個奇奇怪怪的道具,從民國發展到現在,奇奇怪怪的道具已經花樣倍增,葉池無法拒絕,不能拒絕,以及不想拒絕……
怎麼辦,已經朝某個奇怪的方向去了。
「我還想再睡會……」葉池移開視線,不與傅霖視線交融,這樣可以避免……乾柴烈火。
傅霖還是收斂的,否則此刻大概會有私人醫生上門,以至於現在無處發泄的傅霖眼睛仍舊是紅色的。
身側的青年已經閉上眼,呼吸不平穩,看起來是裝睡,傅霖嘴角露出一絲笑。因為太久沒有使用「笑容」這個技能,略有些僵硬,還有些嚇人。
「睡吧,」傅霖看葉池呼吸穩定下去,起身,到陽台上打了個電話。
「拿一些傷藥過了。」
電話那頭傳來男聲,若是此刻葉池醒著,一定覺著熟悉。
「你受傷了?」對方莫名其妙。
「不,葉池。」
長達幾秒鐘的空檔,那邊才出聲:「什麼?!葉池?同名同姓,還是……」
「你覺得呢?」
「現在你在哪兒?我馬上過來!」傅霖不可能會找一個同名同姓的人代替葉池,他再清楚不過。
「帶上藥,」傅霖說。
對方遲疑了一下,「怎麼回事?」
「做的,」傅霖乾脆利落。
「……行,你夠狠,他不會是又是第一次吧?你能不能下手輕點?好不容易找到,別嚇跑了。」
「不,我吸血,用了大劑量,然後他一直纏著我要,他……」
修差點就把手機扔出去,傅霖什麼時候講過這話。
「Ok,不用說了。」
修可以和任何人開黃腔,但無法聽到自家嚴肅可怕看起來又禁慾的弟弟開黃腔。
違和感太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