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這些作品,於戰南都徹夜的認真翻看了,越看越心驚,從這些鉛字中,他能看到有血有ròu的一個jīng神高大的時代倡導者,能看到一個不屈睿智的靈魂。
這裡面的邵昕棠,是一個他不認識的邵昕棠,在那裡,這個人不是他能掌控了的,他那裡,他是一個領域的王者。
他得承認,這樣的邵昕棠,讓他更著迷,讓他著迷發瘋。可是,這個他從來不了解的邵昕棠也讓他惶恐,讓他覺得完美的不真實,虛幻的不可能屬於自己……
自己現在是一個躲在山溝子裡的落魄的軍閥頭子,說實在的,處境並不會比那些山上的綠林土匪好上多少。那些綠林土匪雖然沒他們威風,可是他們自由,想gān什麼就能gān什麼。不像是自己帶著這麼大的軍隊,想要有軍糧,就得聽上面的。如果說上面的人都是為國家好的人他也認了,肝腦塗地的為百姓死也行,可是事實並不總是盡人意,那些手握大權的中央集權的大佬們,哪個沒有私心,有幾個顧得了百姓的死活?整天沒日沒夜的勾心鬥角,玩弄權術,說穿了,自己和這大隊的軍馬,不過是他們手裡的棋子罷了。這一點,從那年於戰南被他們囚禁在天津,眼睜睜的看著東北三省淪陷,他就看的清清楚楚了。
相比自己這個朝不保夕的軍閥頭子,邵昕棠簡直比他不知道qiáng了多少倍。跟著自己,好像只能在這山窩窩裡過苦日子,然後等著哪天開戰了,再面對未知的危險。於戰南每每想到這裡,心裡都難受的要死,一想到讓他放開這個人的可能,就像是有一隻無形的手狠狠的扼住了他心臟,讓他痛得生不如死!
所以每當看到邵昕棠全心投入到他自己的事業中,於戰南就有種無論他握得再緊,都抓不住這個他深深愛著的人的感覺。所以每每提到邵昕棠的這些不為人知的才能,於戰南總是用不好的口氣壓制心裡的恐懼。
“六國語言?俺的娘啊!”孫德全筷子都嚇掉了,張大了嘴巴感嘆著:“昕棠老弟你、你……”
孫德全激動的說不出話來,其實很多人不能理解他這種只上過幾天學,大字都認不全的人,聽到有人能在他不擅長的領域裡做到這麼好的感受,他簡直要仰視邵昕棠了。
“小石頭才剛會叫媽媽幾天啊,現在天天跟著邵先生,都會背唐詩了。”一旁給他們添飯的小蕊突然說道,小臉兒上都是激動。
“是嗎?”孫德全激動的伸手橫過桌子,連他們司令黑臭的臉都沒在意,一把拽住邵昕棠的一隻手就說:“昕棠老弟,那你可得給哥哥好好教小石頭,教得也會六個國家的鳥語,哥哥給你做牛做馬也要報答你啊。”
“你不是這輩子給我做牛做馬嗎?”
邵昕棠正哭笑不得,就聽於戰南在一旁吃味的說出這句話。逗得大家都笑起來了。
“你們這不是一家的嗎!司令你挑什麼理啊。”孫德全皮皮的說道。
屋子裡的人都笑了,於戰南冷哼一聲,沒去搭理他的油嘴滑舌。就見邵昕棠被他們說的白嫩的小臉兒上透著一絲薄紅,還往自己的碗裡夾了一塊自己喜歡吃得ròu筋。
於戰南一口把邵昕棠給他夾的東西填到嘴裡咽了,心裡好受了不少。
邵昕棠就這樣過起了他悠閒愜意的田園生活,一天三頓飯都是山裡的野味兒。每天日出而起,於戰南去營地,他就留在屋子裡做他自己的事qíng。日落了他們回來,幾個大男人聊些營地的趣事兒,有時圍在一起玩會兒牌九。邵昕棠照樣是輸的一塌糊塗,還越挫越勇。孫德全就直嚷嚷著他們再不手下留qíng小石頭就要沒錢上學了。而於戰南則一如既往的悶頭贏大錢,一聲不吭的把他們贏得哭爹喊娘。
玩到很晚的時候,邵昕棠就跟著於戰南回到他們倆的小屋,早有燒的熱熱的火炕和鋪了好幾層褥子軟和的被窩。這時候張姨會給他們端上來兩盆熱水,一人一盆的洗腳。可是邵昕棠不老實,總愛逗於戰南,就把腳伸到他盆子裡踩他的大大的腳板。每到這時候,於戰南就閉上眼睛任他踩,然後冷不丁的反把他的腳壓在下面,讓他怎麼也拔不出來。於戰南一向嚴肅的臉上柔和極了,透著一絲幸福的味道,邵昕棠氣得去撓他痒痒,就被於戰南輕輕鬆鬆的壓在炕上就地正法……
後來,他們倆就用一個盆洗腳了,像兩個小孩兒一樣,經常玩得一地的水。那個小小的盆底印著大紅的喜字,溫熱的水柔柔的潤著兩雙大小不一樣,黑白很明的腳丫。兩個人都感受了從沒有過的幸福的味道……
他們總是瘋狂的做愛,在那鋪土炕上瘋狂的感受著對方。也有的時候什麼也不做,只是單純的蓋著一張被子,相擁而眠……
第81章 戰爭
這安逸舒適的田園生活,似乎讓於戰南和邵昕棠的感qíng迅速的升溫。所有人都看得出來,從他們的一個默契的動作,一個jiāo匯僅僅幾秒鐘的眼神,都可以看到那其中燃燒熱烈的qíng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