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後台的時候,遇到保安攔截,嚴峰直接亮出了身份,然後在保安無措震驚的目光中推開門進去了。
也不怪保鏢這麼沒有職業道德,畢竟,如果嚴峰想,這個劇院他回去就可以派人來買下來。
嚴峰找到聶書洋的化妝室的時候,又一次受到了聶書洋經紀人的攔截,他正要發火,就聽到微敞開的門裡一個溫和圓潤的男子聲音說道:“李姐,是剛才的觀眾嗎?你讓他進來吧。”
此時嚴峰還沒來得及亮出身份,那個叫做李姐的中年女人不qíng願的讓開了門口,還嘟囔著說:“書洋連著兩天沒休息了,你快一點兒。”
還從來沒有人敢跟嚴峰這樣說過話,不過此時的他已經被背對著門口的那個纖長玉立的男人吸引了全部的心神。
聶書洋背對著門,臉上濃重的舞台裝已經卸下去了,露出了本來jīng美絕倫的臉。
嚴峰從鏡子中看到聶書洋正用手扶著額,輕輕地揉捏著太陽xué,似乎很疲憊,可是那張jīng致到完美的臉,嚴峰覺得這一定是上帝的傑作,他從沒看到過這麼完美,而又符合他心意的一張臉了。
當聶書洋從鏡子中看到嚴峰,然後站起身回頭沖他揚起一抹笑時,嚴峰真的覺得自己淪陷了。他感覺全身的血液都沸騰了起來,心臟像是讓人握在手心裡,狠狠的攥了一下,那感覺沒法兒形容,就是這一個溫潤無害的笑容,讓嚴峰一下子感動了,仿佛在黑暗中掙扎了太久的植物,終於找到了自己的那束奢侈的陽光,讓他一瞬間感動的想哭。
很多年以後,當嚴峰迴想起初見聶書洋的這一刻,一見傾心似乎並不足以形容他當時的感受,那種感受應該是一眼定終身,從此以後,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
嚴峰記得,自己直勾勾的看著眼前炫目的男人,連眼睛都忘了眨。聶書洋笑著問他:“先生是想要簽名嗎?”
此時的嚴峰已經被勾去了心魂,不自覺地點點頭。
聶書洋見他沒帶紙和本,就笑著問道:“先生,您沒帶紙,是要我往您的衣服上籤嗎?”
嚴峰木然的點頭,眼看著聶書洋嘴角帶著一抹淺淺的笑容,微微偏過頭,抓起他的手腕,在他的白色Armani袖口洋洋灑灑簽下自己的名字。
嚴峰看著他jīng致漂亮的側臉,長長的睫毛像是小扇子一樣把風扇進了他的心裡,只覺得心裡痒痒的,恨不得把這個人狠狠的錮在懷裡,然後在他白皙脆弱的脖頸上狠狠咬一口,把他拆吃入腹,永遠的擁有他……
可是嚴峰沒那麼gān,他必須在這個綿羊一樣的男人面前偽裝自己是頭糙原láng的本質,他頭一次這樣用心的,小心翼翼的,設下圈套,就是想讓這個獵物完好的落入他的懷抱……
後來那件被聶書洋簽上姓名的襯衫,被嚴峰用了永不褪色的處理,珍愛的收藏在他保險柜的最裡面。
嚴峰從劇院出來的時候,坐回車裡,助理已經把聶書洋從小到大,事無巨細的全部經歷查出來了,在車上跟他匯報。
當他聽到聶書洋有一個相jiāo七年的男友,並且於三年前為了這個男人跟家裡決裂後,他的心臟像是被人狠狠的打了一拳,痛得他呼吸都困難了。
他沒法想像聶書洋對著別的男人像是剛才對著自己那樣毫無防備的笑,他無法想像聶書洋纖長的身體躺在別人懷裡的景象……一想到這些,他就有種想要毀滅整個世界的瘋狂念頭。
從前,跟過別人的,或者已有戀人的,就是再好,嚴峰也從沒想過要動的念頭。他一直的宗旨就是,愛qíng這玩兒意是兩個人的事兒,qiáng扭的瓜不甜。再說了,他嚴峰想要一個人,什麼時候費過力氣,憑著他的條件,各種好條件的男的女的往上撲,自己挑都挑不過來。
可是面對聶書洋,嚴峰卻不能像往常一樣對待,只要一想到放棄這個人的可能,他就心疼的像是有人拿刀在他心上割一樣……他受不了這種求而不得的疼。
在助理介紹到聶書洋和他現在戀人牟勤宇的甜蜜感qíng時,嚴峰茶色的眼珠浮上一層冰霜,他揮手制止了助理接著說下去。再甜蜜又怎樣,這個人要定了,從此以後,他的甜蜜只能是自己給的……
嚴峰的當天晚上就如火如荼的制定出圈獵聶書洋的計劃。他可以qiáng取豪奪,讓這個男人乖乖的躺在自己的chuáng上,讓他自己一個口令一個動作的按著自己的意思生活。可是他不想,他想要的,不僅是那個完美的身體,還想要那個會哭會笑的靈魂,嚴峰想讓他愛上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