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了,qiáng制的擁有這個男人三年了,嚴峰對聶書洋的衝動的qíng感仿佛也沉澱了,變成深沉的、濃烈的、深入骨血的一種感qíng。那天晚上,嚴峰坐了五個小時的飛機趕回紐約他和聶書洋的家準備陪聶書洋一起吃晚飯。
在臨上飛機前,兩人通電話,聶書洋簡單的一句:“你在飛機上睡一會兒吧。”讓嚴峰整整五個小時都處於興奮的狀態,根本沒睡著。
嚴峰下了飛機,直接去聶書洋工作的地點,在離得很遠的地方等著。因為聶書洋不喜歡他到門口去接他。
看到聶書洋穿著咖啡色的薄毛衣,米色的卡其褲從大樓走出來的時候,嚴峰的心就開始猛烈的跳動,他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這個芝蘭玉樹的人兒,心裡滿滿的都是歡喜和幸福。
在聶書洋走近的時候,嚴峰打開車門下車,有些控著不住的擁住他,在他白皙的臉頰上輕輕的親了一下,啞聲說道:“寶貝兒,我想死你了。”
然後就看到聶書洋的瓷白的臉蛋兒上透出一層薄粉,有些嗔怪的瞪了他一眼。
這一眼看到嚴峰的眼裡,那就是風qíng萬種,yù說還休。嚴峰心裡幸福的冒泡,開心的笑容還掛在臉上,聶書洋突然軟到在了他的懷裡。
保鏢飛快的從四面八方竄了出來,把他們團團保護住。街道上行人的尖叫聲此起彼伏,震得人的耳朵發麻。
嚴峰卻好像什麼也不知道了一樣,他看到聶書洋緩緩地閉上了眼睛,那從他最愛的人的身體裡奔涌而出的血液,是那樣的鮮紅。
嚴峰突然聽到自己心臟碎裂的聲音……這一槍,不僅殺了他最愛的人,也殺了他……
第89章 番外之老於丟失媳婦兒的六年
於戰南猛然睜開眼睛,胸口被子彈擊穿的那個地上非常的疼。
外面已經黑透了,整個病房裡空曠而淒涼。他眼珠子轉動,沒有找到那個應該坐在chuáng邊陪著他的人,心裡突然異常煩躁。
“來人!”於戰南粗bào的把旁邊桌子上的一個瓷杯子掃到地上,怒吼道。
走廊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然後病房的門被大大力推開,飛快的閃進來四五個身影,有穿著軍裝的他的手下,也有醫生和護士。
“司令,您哪裡不舒服嗎?”一個穿著白色大褂,鼻樑上架著細框眼睛的老醫生緊張的問道。
“沒有!”於戰南的眼睛直接掃向後面跟著進來的他的副官閆亮,問道:“昕棠呢?”
閆亮愣了一下,飛快的回答道:“邵先生一直在榮少爺的辦公室里休息。”
“叫他過來!”於戰南躺在chuáng上說道,臉色有些大病後的蒼白。
讓小護士把他扶起來,於戰南倚靠著chuáng頭坐起來。只這一個動作,就讓他後背的被汗濕透了。
閆亮領命出去了。於戰南就靠在那裡,有些氣喘,眼睛看著敞開的病房門口。
突然,走廊里傳來凌亂的腳步聲,於戰南突然心裡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司令,邵先生,他不見了……”閆亮站在門口,臉色駭然蒼白的說道。
於戰南的腦袋“嗡”的一下,眼前一黑,差點兒當場昏過去。他好不容易才鎮定住心神,眼前還是像有一層黑霧一樣。他的表qíng漸漸變得冷酷,變得一點兒表qíng也沒有,雙手在病chuáng被子底下緊緊的握成拳,冷冷的說道:“無論如何,必須把他給我找回來!”
醫院裡陸陸續續來了很多人,都是於戰南手底下團級以上的軍官。他們火急火燎的被召來,又匆匆忙忙的帶兵去搜捕一個人。
這天夜裡,東北的上方的天空,都透出一種詭異到令人窒息的yīn沉……
一個晚上的時間,於戰南把在瀋陽的兵整都調了過來,各個地方進行搜查,火車鐵路上分幾個方向攔堵,就連於戰南,半夜的時候,突然qiáng硬的從病chuáng上起來,要去親自搜捕,後來身體上兩處傷口迸裂,倒在醫院冰冷的走廊里,把追出來的老醫生差點兒沒嚇出心臟病來,經過緊急的搶救,才又撿回了一條命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