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就聽許母現在門口大聲嚷嚷著,「咋了,你是我閨女,回來拿糧食咋了,不用跟他說。」
許麥穗無奈的喊道:「媽~」
許母陰著臉白了她一下,接著頭也不回的進了屋。
許麥穗衝著許麥田道:「大哥你哄哄大嫂,我去看看媽。」說完便著急忙慌的進了屋。
一進屋就看許母坐在那裡抹眼淚,嚇得許麥穗不行。
上輩子加這半輩子她就沒見許母哭過,「媽,您這是咋了?」
許母看著許麥穗,眼裡的眼淚又控制不住了,「我…我就是替你感到委屈。」
「你說這女的,為啥就是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憑啥東西都得給兒子。」
「你既然都給兒子了,那你養老的時候為啥還讓閨女掏錢。」
「都是自己家孩子,為啥就不能一樣對待。」
許麥穗一聽就知道許母為啥哭了,一邊拍她的背,一邊安撫道:「是不是姥又找你麻煩了。」
許母聽完立馬回過神來,擦了擦眼淚回道:「沒,沒有。」
許麥穗:「您別騙我了。」
「這雞我想辦法給你買一隻,您就別去姥哪裡換了。」
許麥穗的姥姥是嚴重的重男輕女,恨不得把女兒掏空,全都貼補給兒子。
就因為從小生活在這種家庭,所以許母對兩個女兒格外大方,幾乎是兒子有得,女兒就得有。
不然許麥穗也不會一缺糧了就來娘家。
許母:「行了,你別管了,你這糧都沒有了,去哪買雞。」
「你在這坐著,我去拿菜,不能雞都做好了,咱們就這樣干看著。」
許麥穗聽完立馬拉住了許母,生怕她去了又跟劉招弟吵起來。
「媽,別去了。」
「您去給我找張紙。」
許母:「你要紙幹啥?」
許麥穗:「我有用,您快去吧!」
許母被許麥穗纏的沒辦法,只能去給她拿紙。
廚房那邊,許麥田從外面站了一會就走了進去,看著還在哭的劉招弟,語氣軟了一下說道:「剛才媽的話你也聽見了。」
「那雞根本沒動,你誤會了。」
劉招弟剛才就聽見了倆人說話,但心裡還是不服氣的回道:「就算沒殺雞,那你妹來拿東西不是事實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