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輩子是不是因為她沒跟林建業鬧,才沒發現這個作細的,一想到這許麥穗的背後就一陣涼颼颼,也不知道這作細傳遞傳了多少消息出去。
「你們有沒有往人多的地方想過,這作細能往外傳消息,就說明她呆的地方人流特別大,方便她往外傳遞。」
「而且她這地方還得特別了解你們出海的時間,才能準確地往外傳遞,你說咱們島上哪個地方這麼合適哪?」
林建業原本閉著的眼睛猛地睜開來,目光炯炯地看著許麥穗問道:「你什麼意思?」
他的目光太過凌厲,把許麥穗嚇得差點說不出話來,磕磕巴巴地回道:「我···我就是給你拓展一下思路,畢竟我也是島上的一份子,也有責任抓作細。」
林建業:「你覺得在哪?」
許麥穗猶豫半天還是回道:「比如供銷社?售票廳?」
「或者是團部?」
「不可能是團部,團部早就被查得一乾二淨。」
林建業說完這話,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我出去一趟。」
許麥穗看著穿了衣服就要走的林建業,趕忙問道:「你要去哪?」
林建業一邊關門一邊道:「你不用管了,先睡。」說完人就消失在了門口。
許麥穗一個人孤零零地躺在床上,心裡既緊張又害怕,也不知道林建業剛才看出啥了沒有。
這一等就是一晚上人也沒回來,第二天她是打著哈欠起床的,正好遇到林蕭提著褲子去廁所,「媽你眼咋了?」
許麥穗:「我眼怎麼了?」
林蕭:「跟狗熊的眼一樣。」
許麥穗……·
「你見過狗熊嘛,你就說。」
林蕭:「我咋沒見過,我們語文老師有個課本,他那上面就有畫的狗熊。」
許麥穗:「你可真厲害。」
「你還去不去廁所,你不去我去了。」
林蕭:「去去。」說完就提著褲子快速地朝著廁所跑去。
許麥穗輕嘆一聲,拿起窗台上的鏡照了照,又是一陣輕嘆,緊接著就去了廚房弄了盆淘米水出來。
等林蕭上完廁所,就見他媽已經洗漱完在做飯了。
林蕭趴著廚房門口伸著小腦袋問道:「媽,早上吃啥?」
許麥穗:「大米粥,雞蛋餅,還有拍黃瓜。」
林蕭聽完小臉一垮,「怎麼又是大米粥,都喝一個月了。」
許麥穗停下拍黃瓜的手,一臉嚴肅的看著他,「那你想吃啥?」
林蕭:「炸醬麵?」
許麥穗:「明天早上再吃,今天做完了。」
林蕭略帶可惜地回道:「那行吧。」
等許麥穗做好早飯,林建業也沒回來,許麥穗一看也沒等他,娘仨吃完囑咐好林蕭看著林帆,便出了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