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嫂笑著應道:「來你這,我高興,肯定得多喝幾杯。」
就因為這句話,這頓飯林建業可沒少給她倒,而許大嫂也怕自己喝少了吃虧,那也是使勁地喝,沒多久就先趴在了桌子上。
許麥穗見她喝的那樣,只能先把她扶到臥室休息,出來時就見林建業還在跟蘇父蘇明喝,林建軍在旁邊陪著,負責端茶倒酒。
「你少喝點,你下午真不去上班了?」許麥穗碰了下林建業,一臉擔憂地問道。
林建業回頭沖她安撫地笑了笑:「下午我請假了,真不用去。」
因為守著軍事重地,林建業幾乎常年無假。
聽到他這麼說,許麥穗才放心下來也不管了,自己跑去跟許母和許大姑聊天。
她一過去許大姑就沖她問道:「你那個小叔子人真不錯,有對象了嗎?」
許麥穗:「沒有,但也快了。」
許大姑:「啥意思?」
許麥穗:「就是有曖昧對象,但還沒談,說了你們也不懂。」
許母:「你不跟我們說,你咋知道我們不懂。」
許麥穗:「八字還沒一撇不能說,咱們現在說說八字有一撇的事。」
「要是女方也同意,你們準備什麼時候定親?」
許大姑沉默一會道:「越快越好,你們說得對,你大表哥年齡也在那了,既然定下來,結婚是早晚的事,還不如快點。」
許麥穗:「行,彩禮你打算出多少?」
許大姑:「你不說我都忘了問你,你們這都要多少彩禮,要太多可不行,萬一跟你嫂子樣不帶回去,那咱們不是白賠錢。」
許大姑這話一說完,許母的臉頓時難看起來,許大姑察覺到後趕忙笑著找補道:「嫂子你別生氣,我不是那意思,我就是怕遇到那樣的人。」
許母不耐煩地揮了揮手,「是那意思也沒事,誰讓俺攤上這麼個兒媳婦。」
「你們這要多少彩禮,你趕緊給你大姑說說,好讓她有個準備。」
許麥穗想了一會道:「我們這一般都是一百塊錢,再加兩大件。」
許大姑一聽頓時放鬆下來,許母:「才這麼點,你們這要的可真不多。」
許麥穗:「我們這邊都是幹部子弟,思想覺悟比較高,沒那麼多要求。」
其實彩禮這東西越是城裡越要得少,越是貧窮的地方越要得多。
許大姑:「這件事你跟她們商量商量,到時候給我個信,我好準備,還有你問問他媽什麼的,這定親有沒有講究,要是有就提前說。」
許麥穗:「行,到時候我都問好了給你說。」
商量好之後她們也沒多待,等蘇父她們喝完酒就要離開,許麥穗看著腳步懸浮的許大嫂擔憂地說道:「媽,要不就讓嫂子在這住一晚,明天再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