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麥穗跟李有才幹活的時候搭檔過一段時間,知道他不是話多的,湊過去小聲說道:「來的那天有個大爺在發燒,我不放心過來看看。」
李有才比許麥穗高了半個腦袋,倆人湊近的時候,許麥穗的丸子頭就在李有才眼前晃悠。
李有才穩穩了心神回道:「我知道你說那個大爺,他今天看著好多了。」
「一會到後山,我給他安排輕巧點的活。」
許麥穗:「好,我能跟他單獨說會話嗎?」
李有才猶豫一會應道:「那你快點。」說完回頭衝著張老頭喊道:「老張,你跟我們會計去拿個筐子,我們先走,你一會追上來。」
老張落在最後面,聽到李有才的話悶悶地應了聲。
李有才偷偷瞥了眼許麥穗,很快便收回眼神,帶人去了後山。
許麥穗牽著林帆走到張老頭跟前看著他道:「跟我走吧。」說著就往屋裡去。
走到門口停下腳步衝著林帆道:「媽媽去跟爺爺說幾句話,你在這等我一下。」
林帆聽完乖巧地應道:「好。」
一進屋許麥穗立馬衝著張老頭問道:「您身體怎麼樣?還燒嗎?」
張老頭看著許麥穗關切的眼神,沉默片刻回道:「好多了。」
許麥穗:「身上的傷還疼嗎?」
張老頭:「不疼了。」
許麥穗看著渾身防備的張將軍,無奈解釋道:「大爺,我真不是壞人。」
「我也不想從你身上知道點什麼。」
張老頭冷哼一聲,「咱們非親非故,你要不圖謀什麼,幹嘛對我這麼好。」
許麥穗長嘆一聲,「大爺我非得給你說出個一二三是不?」
「受人所託行不行?」
「受誰所託?」
許麥穗臉一沉,「不能說。」
「您應該知道,不知道他的名字對您對他都是最好的保護。」
張老頭聽完冷笑一聲,「我說你們就不會換個花樣,同樣的招數用兩遍也不嫌寒磣。」
許麥穗……
「那寒磣了,我幫你這麼多,你看也能看出來了。」
「我要不受人所託,我能冒那麼大險救你。」
張老頭:「就是因為你救我,我才懷疑你。」
「你一個會計為什麼會扎針,還有這掛針的藥水,退燒藥,你從哪弄的。」
「就算是你買的,你跟我才接觸了多久,為什麼我吃了你的藥就能好。」
「我看你就是他們派來考驗我的,我告訴你,該交代的我都交代了,沒什麼隱瞞,你們不用再耍花招。」
許麥穗看著一臉冷漠的老頭子,氣得腦袋都快冒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