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麥穗聽到後冷著臉看向他不客氣地回道:「您要是嫌麻煩,我就讓別人給我放。」
大家都知道許麥穗跟張老頭互相看不順眼,見倆人又要吵起來,一旁的老郝立馬道:「要不我去吧。」
張老頭冷著臉道:「不用,你在這守著老孫,我去放。」說完便朝著隔壁走去。
等到了隔壁關上門,張老頭立馬迫不及待地打開了許麥穗的包,看著裡面放著的飯盒,一股暖流從心裡划過,拿出盒子一打開,就見裡面滿滿登登地放滿了炸貨,看得人口水直流。
張老頭早就想許麥穗的手藝了,一個沒忍住便先捏了一塊放進嘴裡,緊接著又塞了幾個,這才停手,顫巍巍地蹲下身子把東西藏到床底下,擦乾淨嘴上的油這才出去。
那邊的許麥穗把東西給了張老頭後就往孫老頭旁邊走去,走到跟前摸了摸他的腦袋,皺著眉問道:「好端端的怎麼會突然發燒?」
郝老頭:「還不是昨天晚上突然下雪凍的,他那被子跟了他好些年了,早就不保暖了。」
許麥穗聽完伸手摸了摸他的被窩,果然跟郝老頭說的一樣。
「許會計,這些人中也就你把我們當正常人看,你看你能不能想想辦法給郝老頭找個醫生看看?」
許麥穗聽完猶豫一會應道:「行。」
這幾個老頭的身份許麥穗都聽張老頭說過,都是軍政商三屆的厲害人物,被迫來了他們這,如果有條件可以給他們施以援手。
「你們在這等著,我去找醫生。」
郝老頭:「外面還下著雪醫生能來嗎?」
許麥穗:「來不了我就給他拿藥。」說完許麥穗便冒著雪離開了。
她一走幾個老頭便感慨道:「咱們這次真是遇上好人了。」
跟其他人相比,許麥穗是唯一敢對他們釋放善意的人,平時她值班的時候也會讓她們休息,有時還會幫忙做飯,剛開始大家都帶著警惕,相處久了知道了她的人品慢慢的就放鬆下來。
「是啊,幸好遇到了她,不然這個年還不知道能不能熬過去。」
一說過年幾個老傢伙便都傷感起來,張老頭看著他們一個個的樣子忍不住道:「既然想家了,為啥不寫封信回去。」
眾人一聽全都呆愣下來,「咱們這身份怎麼寫信?」
張老頭:「不是還有許會計。」
郝老頭:「這會不會連累許會計。」
張老頭沉默片刻回道:「以許會計的口吻往外寄信,信寫得隱蔽一些,讓家人知道你們平安就行。」
這些人沒落馬之前都是人精,短短兩句話便明白了張老頭是啥意思,一個個頓時欣喜起來,「這還真行。」
「就是不知道許會計能不能同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