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翠花聽完只能不情不願地拿著尿壺走了上去,扶著陳老太起來,伺候她上廁所,陳老太則故意磋磨張翠花,不僅讓她脫褲子,還讓她拿尿壺,最後還尿了張翠花一手。
張翠花的臉瞬間就繃不住了,「娘,你看你尿的?」
陳老太看著她跳腳的樣子滿不在乎地回道:「這人老了,準頭不行了,咋了你還想吃了俺。」
張翠花看著陳老太挑釁的樣子,只能打碎牙齒往肚裡咽,憤恨地瞪了她一眼轉身往外跑去,衝到廚房倒了一大盆熱水,反反覆覆地洗了好幾遍。
洗完之後看著一旁的暖水壺,眼神一眯毫不猶豫地把洗手水倒了進去,緊接著拎著水壺去了陳老太那屋,等她在出來時,眼角都是得意。
這時的許麥穗還在樓頂處理積雪,壓根沒看見張翠花的小動作,張翠花看著飄落的雪花,心裡忍不住想:這雪下得越大越好,最好能直接把陳老太砸死,反正是她不讓清理積雪的,要是陳躍問起來她也有話說。
一想到這張翠花更興奮了,要不是許麥穗他們都在,她一定得大笑幾聲,為了防止別人看見她的興奮,呆了一會她就回了屋。
而這時許麥穗家的屋頂也清理得差不多了,林建軍讓許麥穗先下去,自己清理完最後一點才下去,清理完屋上的積雪幾人才放心下來,許麥穗抬頭看了眼屋裡的鬧鐘見已經十點多了,便催著他們去睡覺。
兩孩子先撐不住回了屋,緊接著是林建軍,許麥穗等他們走了,又去外面檢查了一圈,關好門,封上爐子才回屋。
回到屋許麥穗也睡不著,走到窗戶前呆呆地往外看,一邊看一邊想林建業,走了這麼久也不知道會開完了嗎,現在雪下得這麼大,也不知道過年前能不能回來。
而此時被擔憂的人正一臉嚴肅地窩在深山老林里,一邊啃窩頭一邊看地圖,「老大,你說這群人躲哪去了?」
林建業盯著圖紙看了一會,隨手往上一指道:「他們應該在這。」
「不好,他們馬上要過境了,咱們得趕緊去追。」說完把窩頭往口袋裡一塞,捲起地圖就往那邊衝去。
其實前天的時候他就已經開完會準備回去了,誰知道要走的時候又突然被喊了回來,原來就在他們離開的那天中南海那邊丟了一份重要的文件。
而盜走文件的人,身手心態都特別好,一路逃到了邊界處的森林裡,而那處森林還藏著接應他的人,追過去的部隊沒接觸過這種地形不敢輕易進去,只好向上面求助。
而此時的華夏局勢動盪,你防著我我防著你,誰都不敢隨意派人,就在這時也不知道那個大仙竟然想起林建業沒去海島之前是有名的軍王,又不屬於任何一派,便急匆匆把他叫了回來。
原本光鮮亮麗來開會的人,立馬換了裝備上了第一線,而且這份文件非常重要,必須得帶回來,就這樣林建業被一群大佬塞進了這個深山老林。
好在他們還有些良知,知道給他安排人,安排裝備。
等他們急匆匆追過去的時候,人已經準備開始過河了,林建業看到後沒有一絲猶豫直接選擇開槍,把身旁中南海的安保都看呆了,「不留活口嗎?」
林建業:「留什麼活口,在不動手人就過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