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好脾氣的林建軍都怒了,「這群畜生,回去非找他們算帳不可。」
說到這許麥穗才突然想起來,她還沒問事情的經過呢,「帆帆,你們跟侯震怎麼回事,他怎麼會突然打你們?」
林帆聽完氣憤地回道:「我們根本沒惹他們,我們在海邊玩得好好的,侯震突然從後面沖了過來,對著我哥就踹了過去。」
「他把我哥踹倒之後還要追上去踩他,沒想到我哥直接爬起來,對著他就踹了回去,正好踹在他的大腿內側。」
「侯震一看自己打不過我哥,就找人一起圍攻我哥,我們看不下去就上前一起幫忙,但會功夫的就我哥一個,我們壓根不是對手。」
「沒多久被侯震他們扔到了地上,我哥為了護著我們,被後整他們踹了好多下,身上全是血,我一看情況不好就讓自立回去喊你了。」
「我哥也趁著這個機會把侯震撲在了地上,但侯震力氣太大了,我哥一個人壓不住他,我們就都趴了上去,馨月姐是心疼我們,才趴到運志身上的。」
許麥穗越聽越氣,「這群畜生,真是不得好死。」
「要是運志跟林蕭有啥事,我一定跟他們拼命。」
「建軍,你在這守著,我去看看林蕭,這孩子進去這麼長時間也不知道咋樣了。」
建軍一聽趕忙把林帆抱了過去,「我在這守著,你去吧。」
許麥穗到的時候林建業正低著頭坐在門口的長椅上,不知道在想什麼,看到他那一刻,許麥穗的眼淚再也忍不住了,帶著哭腔問道:「林蕭,怎麼樣了?」
一向敏銳的林建業這才察覺到她過來抬頭朝她看去,除了那張面無表情的臉,許麥穗還看到了一雙泛紅的眼睛。
林建業看到梨花帶雨的她,趕忙收起了情緒,聲音略帶嘶啞的問道:「你怎麼過來了,林帆怎麼樣?」
許麥穗腳步沉重地坐到林建業旁邊回道:「林帆受的都是皮外傷,已經包紮好了。」
林建業:「那就好。」
許麥穗:「林蕭怎麼樣?」
「還在檢查。」一邊說一邊掏出手帕,仔細地擦掉了許麥穗臉上的淚痕。
「別哭了,林帆傷成那樣都沒事,林蕭也不會有事的。」
許麥穗:「嗯,一定會沒事。」
「運志也來了,在那邊的急救室,他被侯震踹了幾腳,一直忍著沒吭聲,咱們走後,他就暈了,建軍把他送了過來。」
林建業聽完猛地攥緊了拳頭。
許麥穗說完苦笑一聲道:「咱們家現在跟侯副司令家可謂是血海深仇了。」
她以為重生回來後,林蕭的性格變了,就不會再去招惹侯震,沒想到該來的還是躲不掉。
林建業看著這樣的許麥穗心疼得不行,突然低聲道:「要是我哪天退伍回家了,你願意跟我回去嗎?」
許麥穗瞬間明白了林建業是啥意思,上輩子的林建業雖然沒退伍回去,但也一直沒升遷,肯定是因為侯副司令在背後搞鬼。
「你是不是想對侯震動手?」許麥穗盯著林建業的眼睛問道。
林建業並沒有躲閃,反而淡淡的回了句,「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