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黨就是這麼教育你的。」
許麥穗瘋批道:「呸!你不要臉管黨什麼事。」
「我還沒去你家找你,你到先找我來了,真是惡人先告狀。」
「你既然來了那咱們就先算到算到,我家五個孩子,倆個孩子進了急救,倆孩子全身是傷,一個孩子受了驚嚇,這錢怎麼算。」
侯副司令媳婦:「你也好意思跟我算,我家侯震還住院了吶。」
「你們家那幾個小崽子是屬狗的不成,把我家侯震咬的身上沒一塊好地方,人現在都昏著吶。」
許麥穗:「那是他活該,要不是他先動手打我家孩子,還能醒不過來。」
「咱們家是有啥血海深仇,讓你兒子一聲不吭就圍著我兒子打,你兒子平常就偷雞摸狗,當老大,我們就不說啥了。」
「沒想到現在這麼不是東西,連這么小的孩子都不放過。」
侯副司令媳婦尖著嗓子喊道:「你胡說!」
許麥穗冷哼一聲,「我胡說,你問問咱們島上誰不知道你兒子什麼樣,平常你們就護犢子,大家看你男人是副司令不願意得罪你們。」
「我告訴你我可不怕,我兒子現在都在醫院躺著,我還怕啥。」
「不就是男人嘛,大不了不要。」
李大妮聽到動靜也追了過來,聽到這話趕忙勸道:「你這是說啥話,你有氣也不能對著建業發啊,又不是建業乾的。」
許麥穗:「不是他幹的,也跟他脫不了關係。」
「他要是有本事能讓人這麼欺負?正好大傢伙都在,那咱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
「我家林建業幹活勤勤懇懇,在隊裡立功無數,萬一那一天出了啥事情,我第一個懷疑的就是侯副司令。」
侯嫂子聽完頓時急了,「許麥穗你啥意思,你說我們家老侯會給你男人使絆子,你也太把自己當根蔥了。」
許麥穗盯著她的眼睛說道:「使沒使絆子我不知道,但我醜話說在前面。」
「但凡我家林建業出了啥事,我就去找侯副司令。」
侯嫂子:「你個不講理的東西。」
許麥穗:「呸,我不講理,這島上誰他娘的能有你不講理。」
「要不是你一慣的縱容,你兒子能這樣,我今天就把話放這裡,再見你兒子見一次打一次。」
「我倆不死不休。」
侯副司令媳婦當然知道是他兒子先動手,大的打小的本來就沒理。
她這次來找許麥穗鬧,就是想搶占個先機,但沒想到許麥穗這麼厲害,完全是牽著她的鼻子跟她走。
侯嫂子看著許麥穗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語結了半天大聲喊道:「你個悍婦,你是一點理不講。」
許麥穗:「我要再跟你講理我們家就被欺負死了。」
「你別廢話,趕緊掏錢,醫藥費,住院費,精神損失費,一共一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