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麥穗跟張翠花不對付也不是一時半會了,就算見她撇嘴,許麥穗也當沒看見,牽著浩浩徑直從她面前走了過去。
張翠花看著許麥穗差點沒氣死,就在她氣得咬牙切齒的時候,張排長的媳婦從後面走了過來,一看她便問道:「嫂子,你這是咋了?」
張翠花:「還能咋了,被人閃得唄。」說著指著許麥穗道:「你看看她穿的什麼玩意?」
「那衣服那麼白,能穿乾淨啊,還有那褲子,你看看緊的,都貼大腿上了,還有那鞋,這麼厚的雪也不怕崴著。」
張排長的媳婦也是偏遠地方出來的,思想跟張翠花的差不多,一聽張翠花這麼說,立馬湊在一起嘀咕道:「就是,島上這麼多男人,她穿成這樣也不知道勾搭誰。」
「可不是,你沒見著,上次那巡邏隊的小伙子在這走過,看見她都走不動道了。」
張排長媳婦:「你說都這樣了林團長也不管管。」
張翠花聽完立馬撇了撇嘴,「可別提了,你看林團長平時不說不笑得怪厲害吧,其實就是個妻管嚴,怕媳婦怕得要死。」
「你說誰家男人洗衣服刷碗幹家務,人家林團長就干,天天一大早不睡覺起來洗衣服,人家許麥穗天天睡到八九點才起。」
「你說哪個女人家是這樣過日子的,也不怕懶死。」
「懶死到不可能,幸福死到有可能。」許麥穗站在她們後面淡淡的回道。
話音剛落張排長媳婦跟張翠花差點沒嚇死,張翠花捂著胸口,臉色難看的衝著許麥穗吼道:「你不是走了嗎?啥時候回來的?」
許麥穗:「是走了,不過忘了點東西,正打算回家拿呢?」
「怎麼著,嚇得不輕吧,你瞧瞧臉都白了,這樣倒襯的衣服好看了些,畢竟一白遮白丑嘛。」
張翠花:「你偷聽人說話,你也不怕爛耳朵。」
許麥穗聽完冷笑一聲,「你瞧你這話說的,你站在大街上說人壞話,聲音又那麼大,誰聽不見啊,再說要是偷聽會爛耳朵,你這耳朵早就沒有了吧。」
張翠花氣得臉色鐵青地罵道:「你···」
許麥穗:「你啥你,我說的不是實話。」說完不屑地打量了她一眼道:「你與其羨慕別人,說別人壞話,有這時間還不如打扮一下你自己。」
「你看看你穿的,跟你婆婆樣,不知道的還以為你七老八十了。」
「你說陳團長天天對著她另一個媽,能不煩嘛,怪不得啥也不干,要我我也不干。」
罵完張翠花許麥穗便轉頭看向了另一個人,因為家裡男人不如林建業的職位高,張排長媳婦雖然看不上許麥穗,但見了她,還是得笑著打招呼,「林嫂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