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麥穗跟林蕭也沒客氣,一人拿了個小板凳便坐到了灶台旁,一邊啃煎餅一邊跟大海娘嘮嗑。
「大娘,我記得以前大海是跟陳團長一個軍區的是吧?」
大海娘一邊烙煎餅一邊回道:「是,一個軍區的,那時候我們還跟他們在一個家屬院住過一陣。」
林蕭聽完立馬激動起來,「那您知道陳金鳴是在哪出生的嗎?」
大海娘聽完烙煎餅的手一頓,想了半天回道:「那可不清楚,我記得他們一家隨軍的時候他那個老二都出生了,當時是抱著來的,可小了跟耗子一樣,也就剛滿月。」
「一說這個我就想起來了,當時那還是大冬天,孩子還那么小,那個陳老太就給他弄了一層薄薄的棉布抱著,那孩子凍得臉都紫了。」
「還是我們這些人看不下了,一家給他出點棉花,出點布做了兩個包被,兩件棉襖,那個冬天才能熬過去。」
「也就是我們那個家屬院的人都好心,幫忙盯著,時不時過去看看,不然照她倆那養法,這孩子都不一定能活下來。」
許麥穗聽完接著問道:「那她對其他孩子也一樣嗎?」
「那可不一樣了,她們家那個大孫子啊,被慣的那叫一個無法無天,所以好吃好喝的都給先給他。」
「要不是老二是我們看著長大的,我們都以為不是親生的。」
許麥穗忍不住在心裡吐槽道:「可不就不是親生的。」
「大娘,那你在想想,陳家老二搬來的時候是幾月?那時候正好滿月嗎?」
大海娘想也不想地回道:「臘月搬來的,那時候他們搬過來,我們那還下了一場大雪,我記得清清楚楚的。」
許麥穗:「她們那時候是剛搬過來的?以前是在老家嗎?」
大海娘:「對,那之前陳團長還沒有隨軍資格,後來升官了才來的。」
許麥穗聽完立馬有數了。
「你倆咋想著問這個了?」
許麥穗長嘆一聲無奈道:「還不是因為張翠花對那孩子太差了,我這看不下去就想找人問問。」
「你說這大冬天的,她還天天讓那個孩子上山撿柴,你說撿柴就撿柴,你得給人吃飽穿暖吧,你看那孩子穿的,現在還是毛衣加薄褂子,手都凍得全是瘡。」
大海娘情緒低落了一些,「可不是呢。」
「哪有這麼當爹娘的,也不怕遭報應。」
許麥穗:「報應不報應的咱不說,你只要對孩子好點就行。」
「行了大娘,我不跟你說了,這馬上要中午了,我得回去做飯了。」
大海娘:「行,我也不留你了。」
回去的路上林蕭一臉嚴肅地看著許麥穗說道:「媽,這麼說陳金鳴就是在老家醫院生的,根本不是在隨軍那裡生的。」
此時的許麥穗臉色同樣不怎麼好,「應該是,看樣得去他們老家一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