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謝新儒剛擺手說了兩個字,楚末將那根莖放回包里,又掏出了用玉米皮包的一塊東西,展開後露出裡面點綴著桂花的糯米糕,看起來晶瑩剔透,軟糯Q彈。
謝新儒吞了口口水,神色微微動容,又堅持住了。
楚越川瞧著謝新儒看上去要拒絕的樣子,想著要不先磕頭時,楚末把自己的筆記本拿出來,提前寫好的一頁紙展開在了謝新儒面前。
「謝爺爺,我想跟您聊一聊,如果您願意,以後我還會給您帶糯米糖蓮藕,糖醋排骨,咕咾肉,荔枝肉,外婆紅燒肉,叫花雞,醬汁燒鵝……」
楚末寫的全部是謝新儒喜歡吃的食物。
謝新儒臭臉堅持不下去了。
下放勞動受苦沒什麼,吃的差讓他很受不了。
這些吃的光看楚末寫的字口水就瘋狂分泌。
「謝爺爺,我說話算數的。」楚末又加了句。
「……行吧,進那邊說話。」謝新儒清咳了一聲說,指了指不遠處的一排土窯洞,正是這些下放的人住的地方。
「您的活我來做。」楚越川將扁擔這才接了過去,看了眼楚末點點頭。
楚末跟楚越川都鬆了口氣,謝新儒這算是鬆口了。
到了謝新儒住的土窯洞裡,楚末把包里的東西都拿出來放到了窯洞裡的土炕上,實在沒其他地方了。
謝新儒看了眼,的確有些誠意。
不是他不近人情,自從那次被誣告看錯病,加上現在形勢複雜,他給人看病也不會輕易出手了。
一般主要看眼緣來定價格。不合眼緣的,一般定的很高。
雖說是第一次見到楚末,倒是看著挺和眼緣的。
楚末將手裡的糯米糕給謝新儒,謝新儒接下吃了一塊。
甜而不膩,軟糯香甜,味道很是讓謝新儒懷念。
謝新儒又看了眼楚末,也不知道這娃娃是運氣,還是早就知道他的喜好。
「謝爺爺,您少吃點,小心不消化。我家在鳳城那邊,平日就喜歡吃這些,您要喜歡吃,我下次還給您做。」楚末寫了一行字給謝新儒看。
楚末的話打消了謝新儒的一些懷疑,加上楚末眼神純澈,看著也不是那種居心叵測的人,謝新儒神色緩和不少。
「你伸手,我給你把脈。」謝新儒咽下口裡的糯米糕對楚末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