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楚末努力忘記那件事,忙起來也就顧不得了。
前一天那種躲躲藏藏的行為,楚末感覺不是事兒。
為了避免被打擾,也不想耽誤那些姑娘,楚末想借著李嬸兒的口把自己的身體虛症說出去,每天吃的藥的價錢也透露出去,還加了不育的說法,試圖打消那些人的想法。
這一點主要是虛症導致那方面欲望很低,代謝弱,機能活力低,畏寒肢冷等,倒也不是誇大。
「身體虛,還不能生育,這能治好嗎?」李嬸兒聽著擔心的不行。
「咳,不知道。現在每日吃藥都要花費一兩塊錢。都是家裡在補貼。到時候我的耳朵也要做手術,估摸著沒個一兩千是不行的。我沒有結婚的想法,更不想耽誤別人。嬸兒,你以後可千萬別給我介紹人了。要是有人打聽,你就直說吧。這也沒什麼丟人的,我的身體本來就不好。」楚末跟李嬸兒說。
李嬸兒原本就心疼楚末身體不好,這下子看楚末的眼神更心疼了。
有李嬸兒擋著,楚末的身體狀況在婦女圈兒里傳開了。
找楚末的人倒是沒減少,不過沒有找楚末處對象的了。
多了給楚末塞吃的,送東西的。
幾個之前熱情追楚末的,也都母愛爆棚,轉而多關心楚末的身體。
楚末去做副業,都爭著幫楚末。
這讓楚末有些哭笑不得。
他之前沒說就是不想讓人同情可憐他,現在說出去,大家的反應,果然是這樣。
楚越川還在頭疼他離開後,怎麼避免有人纏著楚末,沒想到從其他人口中得知了楚末的情況。
等傳到楚越川耳邊時,說法已經又誇大了幾分。
成了那方面有病,一輩子不娶,要靠著湯藥吊命了。
平日裡楚末並沒有具體跟楚越川說身體情況,楚越川問過謝新儒一些,只是大概說了下虛症,每日要吃的藥的確是很貴。
只是沒想到會是這樣的情況。
楚越川想要掙很多錢的想法更強烈了。
要給楚末吃最好的藥,將身體養的好好的。
還沒去上學的時間裡,楚越川繼續在外面跑車,每次去省城,也想多帶些貨賣去省城黑市,也會從省城進貨回來。
同時他也在研究學習一些小件家電,熟悉其構造和修理方法。
到放暑假時,楚越川的通知書還沒到。
據說要次年開學。
名額已經定下來,一般不會出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