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開最長的時間沒超過十天。
現在,太久了。
距離太遠,回來一趟很麻煩,楚越川不到暑假是不會回來的。
沒有楚越川在身邊,就感覺日子都難捱點。
楚末之前主要是怕楚越川基礎不好,考不上大學,或者考不上比較好的大學,先讓楚越川去上大學的。
沒想到分開會這麼痛苦。
有點後悔,若是帶著楚越川一起複習,到時候一起考大學,也不至於這樣。
謝新儒一直關注著楚末的身體狀況,看楚末狀況不好,給他把脈看了下。
「你現在的症狀,你知道不知道有一種稱呼,叫相思病。那小子有什麼好的?讓你這麼掛念他。」謝新儒給楚末把脈後拉著臉說道。
「謝爺爺,您在說什麼呢?」楚末被謝新儒的話弄的有些臉熱。
什麼叫相思病,他對楚越川怎麼可能是相思?!
他又不是戀愛腦,更不可能對楚越川戀愛腦……
「你一直圍著他轉,做什麼都是為了他,他一走,你像是缺了一個魂兒一樣。你是不是上輩子欠了他的,這輩子掏心掏肺的還?」謝新儒看著楚末的神色搖搖頭說道。
有一句謝新儒沒說。
情深不自知。
他的話就說到這裡了,怎麼做怎麼走,他不會摻和。
楚末看謝新儒說的神色凝住,又露出笑。
前世有記憶的時,他生命里最重要的就是楚越川。
的確是上輩子欠了他,這輩子圍繞著他,以他為中心。
或許上天讓他重活一次,就是讓他來報恩的,畢竟他欠楚越川的太多了。
「你這樣吃藥也是白吃的。睡不好吃不好,身體怎麼養好?溫養神經的藥加上針灸這麼長時間了,最近是關鍵時候,你給我打起精神,好好配合。」謝新儒繼續說道。
「謝爺爺,我肯定會配合的。」楚末趕緊說。
「別嘴上說。我再給你開一副開胃的藥,安神的話,暫時不開,少吃點藥。這個筆記本你拿著,每天背誦兩頁,我要抽查的,背不過,打你手心板子。」謝新儒跟楚末說,將一個厚重老舊的皮質筆記本給了楚末。
楚末接到筆記本一愣,這是謝新儒自己手寫的!
前世楚末也見過這個筆記本。
但是,楚末沒看過裡面的內容。
這個筆記本在謝新儒去世後,被幾個徒弟爭搶,至於結果如何,楚末不太清楚。
這個筆記本應該是很重要的,是謝新儒的心血。
謝新儒能給自己,是把自己當徒弟了。
「謝爺爺,您放心,我一定會背好的。」楚末抓緊了那筆記本趕緊說道。
「背了還要理解意思。不懂的再問我。」謝新儒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