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在房間裡無聊的話,可以去轉轉。選早上或下午不熱的時候,不要太遠了,會累。」楚越川對楚末說。
楚末連連點頭。
中午吃過飯,楚越川陪楚末適應助聽器,說了一些簡單詞語,讓楚末學習識別,閉眼不靠唇語。
楚末記憶里是有聲音的,只是聽出來需要大腦再通過語言識別功能判斷,需要一點時間訓練。
平時不怎麼說話的楚越川,很耐心的跟楚末說了一下午。
楚末記住自己所聽到的聲音,再記住意思,反覆練習。
楚末喜歡聽楚越川的聲音,一下午的訓練成果不錯。
「這個東西可能是目前最好的助聽器了,但是還是太大了,而且不能降噪。要是有很小的電池,再集成小一些,只掛在耳朵上,頭髮一遮就看不到了。」訓練時楚末嘟囔了兩句。
掛耳式和耳背式的可能國內還沒有,這個需要一點技術突破。
現在盒式的有些笨重,而且戴兩個有線耳機,看上去奇奇怪怪的,很引人注意。
說者無心,楚越川都暗暗記了下來。
晚上吃過晚飯又適應了一會兒,楚末困了去睡覺,楚越川繼續在樓下修電器。
考試的科目他早就熟悉了,甚至學到了書本外的知識,應付考試還是很容易的。
第二天白天楚末坐顧成舟他們的三輪車在周圍逛。
可惜沒有後世的各種店鋪和小吃,逛的時候主要是看看風景聊聊天。
從他們口裡楚末知道了楚越川和他們結識的過程,知道了楚越川這半年來都做了什麼。
兩人也沒瞞楚末都說了。
他們兩人到處收東西,以前是賣到廢品收購站的,等遇到楚越川才有了轉機。
他們和楚越川是四六分成,楚越川六,他們四。
楚越川平時有課,還要學習,來這裡的時間不多,不過他有的是最難的技術,兩人對此很服氣。
楚越川除了修理電器,還會把收來的一些廢舊電器拆了,找能用的零件,積攢起來,組裝成一個能用的,他們再想辦法賣掉從中賺一筆。
聽他們說的輕鬆,只看楚越川能拿出一千多塊給他交助聽器的費用,楚末就知道楚越川一定下了很大的功夫。
楚越川在運輸隊的時候接觸的主要是汽修,一下子轉到家電類的維修,不知道要多努力鑽研,熬多少個大夜。
想想就心疼。
上午逛了一會兒,天氣熱了,他們就回來了。
楚末上樓拿了水盆想下去接水洗把臉,剛到樓下,就看到斜刺里半閉的門裡,蘇毅林抱著顧成舟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