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爺爺,我悄悄告訴你,哥喜歡的人是我,他跟我說了的。我們要在一起的,一輩子。」楚末湊近謝新儒小聲說。
「真的?」謝新儒懷疑,怎麼看著不像,楚越川看都不看楚末,都沒怎麼說話,楚末只要楚越川在,眼睛就黏在他身上。
「嗯,他說他糾結了一年多呢。在學校里拼命賺錢,也是想為我治病買藥,之前要還你的一千多塊,是他一個人掙的。」楚末跟謝新儒說。
「那臭小子,板著個臉,我倒是看岔了。行吧,我白操心一場!」謝新儒聽楚末說的釋然。
「謝爺爺,您不覺得奇怪嗎?不會等下就捲鋪蓋離家出走吧?」楚末看謝新儒的神色問。
「我幹嘛走?我還要盯著那臭小子,可別辜負了你。否則我讓他好看!」謝新儒瞪了眼楚末說。
「謝爺爺,您真好,有您為我撐腰,我可就什麼也不怕了。」楚末抱住謝新儒的胳膊笑嘻嘻道。
「行了,別撿好聽的說。你這胃口又不好了,得調理下,別淨想著那些兒女情長,沒事多看看書。還想考大學,要真恢復了,那麼多人,你不努力怎麼考的上?」謝新儒拍開楚末虎著臉說。
楚末趕緊應了。
謝新儒支持他和楚越川在一起,楚末的心情好了很多,加上謝新儒的調理,胃口很快就恢復了。
後半年農活不多,天氣冷了後,桃花溝的村民主要都在搞副業。
楚末雖然前世學習不錯,這一世也不敢掉以輕心,副業只搞半天,其餘時間都在楚家複習,也帶了趙夢茜他們一起複習。
那幾人之前也想考大學,但是高考早就取消了,等了一年也沒恢復,都想放棄了,沒想到十月份的時候全國範圍公布了高考恢復的消息,第一次高考就是十一月,只剩下一個多月的準備時間,他們這些提前複習的占了很大的優勢。
楚末和大家更積極的準備高考,在十一月時參加了縣裡統一組織的考試。
考試的時候沒覺得什麼,考完試填報完志願,開始漫長的等待。
接近年關的時候下了一場大雪,大隊上的電話線路出了問題,檢修困難,拖拉機要去送貨都下不了桃花溝,安全起見,這幾天大家都沒出去。
原本應該可以打聽分數和錄取學校了,還要耽誤幾天。
楚末看著外面的雪有些發愁,倒不是因為延遲了查看分數的時間,而是楚越川就是這個時間差不多要回來的,這雪要是一直下,從縣城車站回公社的大巴不知道開不開。
希望快點停了,否則又要晚幾天才能見到楚越川了。
楚末在暖炕上看著外面的雪發呆時,楚越川正在海市收行李。
「對了,川哥,給你一盒這個,我去醫院的時候領多了,還有這個,都很有用,以備不時之需。」蘇毅林過來給楚越川一盒塑料方片,還有一瓶試劑。
「……你給我這個做什麼?」楚越川看到蘇毅林給的東西皺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