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之間楚末感覺自己有點像是被猛獸叼住脖頸的兔子。
「哥……」楚末顫聲喚楚越川,被楚越川抱正,貼在胸口,被子被拉了過來蓋在楚末身上,大手按在楚末的後腦勺安撫,那股熱氣又到了楚末臉上,從額頭眉心,到臉頰鼻樑,然後,到了楚末耳邊。
楚末縮了下,感覺耳朵上被戴了什麼,有耳塞到了耳朵上。
周圍一下子有聲音了,最明顯的是楚越川的呼吸。
「末末……」楚越川在楚末耳邊低聲喚楚末。
楚末感覺從耳道傳來的聲音像是帶著電流,一下子躥到了腳趾頭。
楚越川叫他疊字的名字怎麼這麼性感!
「末末,可以聽到嗎?」楚越川又喚了聲楚末。
「聽到了……這是新的助聽器?」楚末問道,和他平時戴的不太一樣。
「嗯……」楚越川只嗯了一聲,熱氣重新轉移,到了楚末臉頰上。
楚末來不及再問什麼,感覺那股熱氣到了唇邊,涼涼的唇瓣還沒被碰到就熱了,思維全部被占據。
氣息交融在一起,溫熱的唇瓣最終也糾纏在一起。
楚末夢到過好多次的情形。
感覺到楚越川的情緒,楚末抱住了他的脖子仰頭回應。
唇瓣間的碰觸摩擦持續許久。
楚末的情緒都跟著淡定下來,才發現楚越川反覆只是在唇瓣上啃。
唇瓣都被啃的發麻發痛了。
楚越川抱著他的力度倒是更大,呼吸比剛才還不穩。
楚末心裡一嘆,他哥沒看過現代電視劇,都是憑藉本能,怕是不知道還有其他更多樣的吻……
楚末伸出舌尖舔了下楚越川的唇,沒等縮回去,就被追上了。
楚末不得不承認,楚越川是有天賦的,一點就通。
沒一會兒,楚末手軟腳軟癱在了楚越川懷裡,沒力氣回應了。
雪天徒步了好幾個小時的某人卻像是越親越有力氣,越親越得趣味,沒完沒了了一樣。
楚末開始是慣著楚越川,他喜歡就讓他親,只是後來,楚末唇瓣痛,舌尖也痛起來,喝多水睡前沒解決這會兒抗議了,只能哼了聲叫停。
「哥,我想上個廁所。」楚末低聲說。
楚末的眼睛被蓋住,燈被拉開了,讓楚末緩了下,楚越川移開手。
「外面冷,我給你拿夜壺進來。」楚越川沙啞著嗓子說,看著楚末的眼神比之前還要明顯強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