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末沒看到指針的位置,先看到了錶盤裡面的花體英文「love」。
楚末感覺這是楚越川對自己的表白。
楚末抬眼看楚越川,他一臉一本正經很認真的樣子。
他哥什麼時候這麼浪漫了!
「哥,看到了……」楚末說了句,湊近親了下楚越川的臉。
楚越川的臉剛從外面浸了冷空氣有點冷,被溫熱的唇碰到,敏感的顫了下,連同楚越川的眼眸都顫了下。
楚越川看向楚末彎著的眼眸,忍不住湊近楚末想要親他的唇。
楚末是又菜又愛撩,被楚越川突然逼近快吻到唇上心跳加速又有些難為情,後仰了下,手按在楚越川唇上。
「哥,我要起來刷牙……你起這麼早,不會是偷偷做了早飯吧?」楚末低聲說,手指被楚越川吻了下。
「沒有,雪停了,先掃了雪。余葦紅她們在做早飯。不用著急,還沒好。」楚越川說,手底下給楚末把腕錶戴在了左手腕,又拿了藥酒給楚末輕輕的揉右手腕。
楚末晃了下左手腕,仔細的看那腕錶,掩飾不住的喜滋滋。
「好點了嗎?」楚越川揉著楚末的手腕問。
「好多了,沒事……缺乏鍛鍊,多動動就好了。」楚末隨口說著,說完他自己臉先紅了。
「我要下去洗漱了!」楚末不等楚越川說話立刻說道,從火炕上溜下來,穿了鞋子。
楚越川將下來的楚末接住,抱了滿懷,手拍了拍他的背,放開了他。
「就在房間洗漱,熱水都準備好了,刷牙吐在桶里,外面冷……」楚越川說,直接給楚末安排好了。
楚末在房間裡完成洗漱後,楚越川把昨天試過的助聽器給楚末戴上。
楚末頭髮稍長,散開蓋住,不仔細看看不到,再戴上帽子就徹底隱身了,還可以保護住不掉。
「你先試試,哪裡有不舒服的你跟我說。」楚越川跟楚末說。
楚末彎著眼睛點點頭。
做過改進的助聽器,不僅僅是體積小了,聲音聽著也清晰了一些。
要出去時,楚末想到自己還有點腫的唇,又帶了口罩。
外面的雪果然停了,院子裡甚至屋頂的雪都被鏟乾淨了,光線很亮,空氣隔著口罩吸進去都有點冷颼颼的,比昨天溫度還低一點。
楚末去灶房看,余葦紅和趙夢茜正在忙活。
楚末挽起袖子要加入她們,楚越川先一步走過去。
「要做什麼,你說我做。」楚越川說。
楚末點點頭放下了袖子,讓楚越川把洗菜的髒水那些處理下。
「末末,你怎麼了,手腕怎麼抹藥酒了?昨天切菜乾活傷到手腕了?」余葦紅看向楚末問,她一直比較細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