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哥年輕時怎麼這樣啊,笨笨的,還怪可愛。
「看來得請成哥吃飯了。以後有什麼我會跟你直說,否則等你自己體會,恐怕是體會不出來了。」楚末說著,又去捧楚越川的臉親他。
陷入熱戀的人,擁抱親吻沒有厭煩的時候。
「你的手腕今天還沒好,算了。」楚越川啞著聲音跟楚末低聲說,抓住了楚末的手吻了下他的手指。
楚末按住了楚越川。
楚越川抓緊了楚末的肩膀,手臂發顫。
「末末,末末。」楚越川低聲叫楚末,看著楚末頭頂的發旋,柔軟的髮絲在他指尖波動。
陰雲散開的天空月亮出來,照著窗戶,亮的雪白。
楚越川端水來讓楚洗漱,又給他擦洗了下。
楚末貓一樣縮在了被窩,揉了揉發麻的臉頰。
楚越川收拾好暖和了下,進被窩抱住了楚末。
楚越川還想和楚末說話,楚末已經閉眼睡了。
楚越川輕輕順了下楚末的頭髮,將人小心的抱好。
楚越川到現在還是有點夢幻,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幸運,為什麼楚末對自己這麼好。
他原本也想對楚末做楚末對自己做的事的,只是楚末似乎沒那個興致。
以楚越川現在對楚末的感情還有年輕的荷爾蒙,只要稍微親下,抱下就會衝動。
楚末不會嗎?
楚越川有些可惜無法讓楚末體會他體會的,又心疼楚末。
盯著楚末看了好一會兒,楚越川拉燈抱著楚末入睡。
第二天楚家的氛圍因為楚末通知書拿到變得熱鬧歡快起來,來來往往不少人。
楚越川還要繼續跟著清理周圍的雪,楚末帶楚越青去大隊部幫忙做副業。
快小年時,村里統一放假,大家開始置辦年貨,準備過年。
因為宋翊暘和趙夢茜,余葦紅他們過年要回家。
小年這天,楚末和他們提前做了頓飯算是給他們送行,一起提前過年。
謝新儒拿了春天時釀的桃花酒出來。
度數不大,沾染了桃花的淡粉顏色,用透明玻璃杯裝著,看起來很漂亮。
在座的每人都倒了一杯。
以往大家日子不好過,吃都吃不飽,別提釀酒了,也就是日子好一點,才有這個閒情逸緻。
謝新儒給這桃花酒里加了一些中藥,少喝一點對身體有好處。
前世謝新儒也釀過,只是楚末還小沒喝過,只聞過味兒,總以為是香香甜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