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現在日子好過了一些,能吃上肉也是很稀罕的事。
「你去吧,我還要熬藥,要扎針呢。等豬殺好了,你叫我,我去給咱們領豬肉。」楚末跟楚越青說,把帽子給楚越青戴上。
殺年豬楚末去年也看過,有些慘烈,今年他就不太想湊這個熱鬧了。
楚越青應了楚末和隊上的幾個小夥伴小跑著去看殺年豬。
楚末熬了三份藥,兩個老爺子各一份,他自己一份,喝完藥,謝新儒給他針灸。
楚末耳朵的聽力增長的越來越緩慢,不過謝新儒還沒有放棄,再加上要給楚末調理虛症,楚末現在每日的藥和針灸都沒斷。
等這些做完,楚末看了眼時間十一點多了,準備做中午飯。
先炒了澆頭,又和面擀了麵條,眼看著鍋里水開了要下麵條了,楚越青還沒回來。
煮麵條速度快,楚末不想等一會兒面坨了,先給兩個老爺子煮了,讓他們先吃著,他將剩餘的麵條用布蓋上,跟兩個老爺子說了聲,出去找楚越青回來吃飯。
楚末到了大隊部附近殺豬的地方,不少人圍在那裡,豬已經被放血褪毛了,豬身上的幾個部分已經被切開,眼看著要分肉了。
「你看到我弟嗎?」楚末看到鍾茂松的兒子鍾雨軍問,一堆圍著的人就是沒看到楚越青和剛才那幾個小孩。
「和狗娃幾個瘋去了。是不是要吃飯了,我跟你去喊一嗓子,叫幾個小子回來。」鍾雨軍說道,知道楚末秀氣,這種喊小孩回家吃飯的事,他樂得幫忙。
楚末謝了鍾雨軍,和鍾雨軍離開人群,鍾雨軍就扯開嗓門喊了起來。
把那幾個小孩的名字都喊了一遍,喊到了兩個,但是沒看到楚越青和鍾雨軍的侄子狗娃。
「狗蛋兒說三隊村頭有鳥窩,他們一起去掏鳥窩了。」其中一個小孩說。
「這兩個臭小子,掏什麼鳥窩啊!」鍾雨軍罵罵咧咧的帶著楚末去三隊村頭。
楚末感覺心裡咯噔了下,他讓楚越青看著殺豬,殺好了分豬肉的時候叫他的,楚越青怎麼跑這麼久沒回來?
小孩還是有責任心的。
楚末快走幾步,跟著到了三隊村頭,那邊人影子也沒有。
鍾雨軍喊了幾嗓子沒人應,附近的人都去看殺豬了,幾戶人家裡都是空的,碰到幾個路人去問,都沒人注意到。
「這幾個小子,幹啥去了!等回來看我不揍狗娃。楚知青,你別急,他們就是玩兒瘋了,我再喊喊。」鍾雨軍說著看楚末的神色凝重,就寬慰了幾句。
隊上的小孩到飯點還玩兒的不著家的多是的,回來打一頓就乖一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