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喝點,酒量不好。」楚越川正想著阻攔楚末,謝新儒先說道。
上次楚末醉了後就大膽的當著所有人的面親楚越川,兩人一起回房間後就沒出來,宋翊暘他們走的時候還想去打招呼,還是謝新儒攔住的。
上次第二天看楚末沒什麼事,不保准這次沒事。
楚越川離家幾天,瞧著火氣比之前又旺盛不少,別愣頭青傷了楚末。
「您不是說喝這個對身體好嗎?就喝一點,醉了在家又沒事。」楚末說,給出了楚越青的幾人都倒在了小杯子裡。
「對你不一定好,醉了就不知羞了。就一杯。」謝新儒沒好氣的說了句。
被謝新儒這麼一說,楚末臉微紅。
他也不是沒一點記憶,第二天醒來沒仔細回想,不記得什麼,後來有一些畫面閃回,補充了部分缺失的記憶。
「好吧,少喝點,聽您的。我們先碰個杯吧。」楚末趕緊說道,打岔過去。
一杯的量楚末還不至於醉,就是臉紅撲撲的。
晚上吃過年夜飯,燒了熱水洗澡。
這年頭還沒有後世的春晚,家裡也沒電視機,晚上洗漱好,在楚爺爺他們房間的火炕上坐著聊了一會兒,楚越青在楚末講故事的聲音中,沒坐一會兒就睡著了。
兩個老人也沒精神熬了,楚末給楚越青脫了衣服把他安排好。
楚越川送楚末進了對面的小房間,他又出去了一趟。
楚越川給楚爺爺他們的房間火炕灶口添了柴火,給他們保溫杯添好溫度合適的水放在床頭的桌子上,又從茅房提來了夜壺放在一邊。
「謝爺爺,您也睡吧,有事叫我。」楚越川弄完,謝新儒還沒睡,就跟謝新儒說了句。
「等等!」謝新儒叫住了楚越川。
「謝爺爺,還有什麼要拿的?」楚越川回頭看謝新儒。
「給你本書。末末還找我問了,我說沒有。他真是的,沒見過這樣的。你要知道珍惜。我給你這個,不是鼓勵你們早點做,是讓先學習學習,該準備的準備起,別愣頭青一樣傷了末末。」謝新儒遞給楚越川一本書,看著有點古舊。
楚越川接了書愣了下反應過來,驚訝的看著謝新儒。
「還有這個,是我調的藥膏。其他你自己準備吧。去吧。」謝新儒又給楚越川的一個陶瓷瓶子。
「您不用擔心,我暫時不會和他進一步。他之前說自己的身體……」楚越川感覺手裡的東西有些發燙。
「他的身體只是遲鈍,不是沒有。所以才需要你學習學習。別只顧著自己。」謝新儒說的直白又不客氣。
楚越川感覺有一些不自在。
「行了,走吧。」謝新儒擺擺手。
楚越川跟謝新儒道了謝離開了房間。
楚越川猜到一點,暫時沒回楚末所在的房間,去了灶房,就著燈光看了眼,有畫面有文字,還有不同筆跡的批註,也不知道是哪個年代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