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末頓了下朝楚越川點點頭低頭吃餃子。
這邊有個習俗,大年初一要上墳燒紙。
前兩年都是楚越川一個人自己起個大早去燒的,今年楚越川要帶楚末去。
吃完後,楚越川把楚末的帽子圍巾拿出來給楚末戴好圍好,只露出眼睛。
「從棟哥那兒借了輛自行車,你坐後面,抓緊我。」出去時,楚越川推了輛自行車讓楚末坐上去,村里現在也就在公社運輸隊的李棟宇有輛自行車。
楚越川父親的墳距離近,母親的墳遠一些,楚越川自己去就走著,帶楚末去,還是騎車好點。
「會冷的,你也把圍巾圍好了。」楚末給楚越川整理了下圍巾。
楚越川朝楚末眯眼笑,任由楚末給他整理好。
楚末坐在自行車后座抱住了楚越川的腰,能感覺到楚越川的身體繃緊了下又放鬆了。
躲在楚越川寬闊的後背,楚末沒感覺到冷風,只是微微有一點顛簸。
路上會遇到一些同樣起早去燒紙的。
前幾年破四舊,燒紙大家都是偷偷摸摸的,這會兒稍微好了點,碰上面也都會打招呼。
楚越川先帶楚末去了父親的墓地,稍微清理了下雜草,蹲下點燃疊好的金元寶,楚末跟楚越川蹲在一處,擋住風,拿樹枝挑著讓金元寶燃燒充分。
「爸,錢你收著,想買什麼就買,不夠了託夢給我,我再給你燒。家裡這邊一切都好,爺爺走路說話都利索了。今年我把對象帶來了。就是之前跟你提過的末末。你看看,我沒說錯吧,他好看吧?爺爺說我是八輩子修來的福氣,那可不?末末可厲害,是咱們縣裡的狀元,跟我是一個大學……」楚越川低聲說著,仿佛面前的墳包可以聽懂聽到。
楚末看楚越川說的,臉紅紅的,怪不好意思的。
從楚越川的話里,楚末也知道,楚越川前幾年上墳時也跟他爸提起過他了。
楚越川說了一通看向楚末。
「楚伯伯好。我是楚末。我們很好,您別掛念。哥對我很好,哥也很厲害呢,他會修電視機,還給我做了助聽器,還……」楚末看向墳包也很認真的說了幾句。
等楚末說完,兩人靜默了一會兒,楚越川把楚末拉了起來。
「爸,我們先走了。」楚越川對著墳包又說了句,拉著楚末離開。
楚越川繼續帶楚末去了楚母的墳,類似的介紹打招呼。
雖然只是對著墳包說了幾句話,楚末卻有種見家長的感覺。
兩人的關係也正式了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