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越川聽眼前的男生說著,神色沒什麼變化,只是等男生說完,給他遞了紙巾。
楚末一愣才察覺自己的狼狽,低頭擦了擦,又看到了之前喝的果汁,滿滿一杯,口中不自覺分泌口水,真渴了。
楚末端起來喝,酸甜可口的果汁涼涼的,很好喝。
「對我說話不用用您,太客氣了。今天謝謝你。方便聯繫,你把這個手機拿著。」楚越川說著給了楚末一個方形的手機。
楚末看到那手機一愣,現在市面上都是那種磚頭大哥大,據說要一兩萬塊,這樣小巧的巴掌大手機都沒見過,肯定更貴。
「不用,我怕我弄丟了。」楚末擺手。
「沒事,這是我用舊的,不值錢。我怕我臨時有事,通知不到你,讓你白跑一趟。腿如果疼的話,也能聯繫到你。裡面存了我的聯繫方式。你有事也可以打給我。」楚越川說,將手機往楚末這兒推了下。
楚末不好不接,以後不用了,再還給人家。
即使是舊的,肯定也很值錢,得小心點保護。
「好。謝謝。我就不打擾您了。您有事聯繫我。」楚末說著站起身,還是用了您。
楚越川沒多說什麼,只是看著楚末逃也似的離開,黑眸在他的背影后停留許久才離開。
楚末出去後找到自己的自行車騎車回去。
身上出了汗不舒服,洗澡後出去上了下午的課,強迫自己專注,直到晚上躺在床上思維鬆懈下來,楚末按住狂跳的心臟讓自己任性了一會兒。
「希望晚上不要做亂七八糟的夢了。」臨睡前楚末祈禱。
事實上,祈禱沒什麼用。
睡著後,夢裡又是滿滿的凰元素。
這次更大膽。
男人躺在沙發上睡著了。
楚末過去吻男人,解男人的襯衫扣子,從胸大肌,到腹股溝韌帶,都給按壓了一遍。
然後,解皮帶扣。
「別鬧,乖,發燒了要休息。」男人沙啞的聲音帶著克制,似斥責,又帶著寵溺無奈的語氣。
「哥,我想。你鬆手……」楚末撒嬌耍賴,讓男人漸漸失控。
天光亮時,楚末醒來,跟水洗過一樣,臉熱燙的要化了。
楚末坐起來摸了下睡褲,捂住熱燙的臉懷疑人生。
小片他都沒怎麼看過,更別提同性的,怎麼做夢做的這麼詳細,真實啊!
身上酸軟無力,跟真的一樣。
他怎麼那麼大膽主動。
莫非是默默積攢了很久的荷爾蒙集中爆發了?
他所知道的知識給他做不了解答。
長此以往,受不住啊。
楚末緩了好一會兒,起來洗了個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