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兩天邢小娟才知道,楊麗花的姑姑就是供銷社的主任,立馬揚著笑臉道,「嗯,我年前不是問過你嗎,你不去看的那場。」
原來是自己不去看的,楊麗花心裡立馬就舒服了,但還是很嫌棄,「你們兩口子怎麼老愛往婁燕妮身邊湊啊。」
邢小娟拿糖的手一頓,臉色瞬間變得陰沉,她定定地看著楊麗花,「你說什麼?」
楊麗花正在看有沒有來什麼新貨,就見邢小娟用那種像是要吃人的目光盯著自己,心裡頓時有些發毛,回想了一下自己說的話,頓時也有些後悔,怎麼就禿嚕嘴說出來了呢。
不過說都說了,楊麗花就沒瞞著了,把左衛國到郵電所來找婁燕妮,還給婁燕妮寫的信事,一股腦地給邢小娟說了。
「我可不是挑撥你們夫妻的感情啊,這事要怪就怪婁燕妮。」楊麗花說出來見邢小娟面色可怕,不由有些訕訕,下意識就推卸責任。
邢小娟磨著牙,擠出一抹笑來,「謝謝,我知道。」
千防萬防還是沒有防得住麼?邢小娟心裡湧起了滔天巨浪,一時懷疑是婁燕妮主動勾引左衛國,一時又懷疑左衛國重生了回來。
但顯然這兩個可能性都不大,以她對婁燕妮的了解,她不可能去主動接觸左衛國。
至於左衛國重生回來,那他就更不可能了。
上輩子左衛從始至終愛的只有她一個,現在她在他身邊,他高興還來不及。
想不明白到底是哪裡出了錯,邢小娟想找左衛國問下清楚,又不敢開口問。
分明他們現在的關係,她問這些完全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但邢小娟就是不敢。
而得知這樣的事,邢小娟頭一件事竟然不是去質問婁燕妮,而是默默地把這事壓了下來。
當然電影是不用看了,邢小娟當著婁燕妮的面,把電影票給了楊麗花。
這兩個人和好如初,婁燕妮就放心了,對邢小娟當著她的面給電影票給楊麗花的事,也沒什麼反應,她不是楊麗花,並不覺得被背叛或者眼酸。
周一和徐姐換的班,婁燕妮也沒調回來,正好周一村里又開春耕動員大會,她得去看看,還得領稻種回家準備天暖一點育苗。
邢小娟心裡的各種想法像毒草一樣發了芽,輾轉反側了許多天後,她寫了封信給部隊寄了過去。
她不能再讓左衛國繼續當兵下去!
而婁靖平也不能!
這輩子在她高考前,最好一切都不要發生改變,那麼左衛國就必須回來,還有婁靖平,他就該在一年多以後失蹤,然後婁家陷入悲慘的命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