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他心裡還挺同情婁靖平的,未婚妻子的心不在他那裡,也實在是太可憐了一些,還是遠遠地去當兵好,省得觸景生情。
下來的兩支調查組,一組到了婁家灣這邊,還有一組去了公社和左家。
他們來得快,去得也快。
調查歸隊後,婁靖平洗清冤屈,繼續當兵,左衛國這邊,組織仔細考慮過後,決定留下他繼續觀察。
邢小娟舉報婁靖平和已婚婦女牽扯不清,舉報左衛國隱瞞婚史,原本以為這封信指定能把兩人弄回來,沒想來調查組來過後,就一去不復返,婁靖平和左衛國也完全沒有回家的音訊。
畢竟是幹壞事,邢小娟信是用左手寫的,用的也是完全沒有任何標誌的信紙和信封,寫好後不是在黃橋公社的郵電所寄的,而是投到了縣城往省城方向的一個小公社郵筒里。
調查組到左家的時候,左父已經提前知道了消息,事先交待過她,調查組的人問起,就說是左衛國的未婚妻子,邢小娟沒有拒絕的立場,只能應下。
邢小娟原本以為,就算她不說,她和左衛國結婚的事也應該一調查就清楚,畢竟當初她們辦了酒,不止公社的人,周圍的街坊也都清楚。
大概是她低估了左父的影響力,調查組一天下來,竟然真沒調查到什麼,大家一口咬定,她只是左衛國的未婚妻,那次辦的酒席是訂婚酒。
畢竟部隊只規定不許結婚,沒規定不許定婚。
而此時在部隊的左衛國,想都不用想,就猜到這是邢小娟幹的好事。
第五十一章 是懲罰不是眷顧
在當時辦酒的時候,左衛國就留了心眼,擔心邢小娟會壞事,所以左父去請酒時,他特意提醒過。
事關左衛國的前程,左父也很上心,所以左父請大家喝酒時,明明白白說的只是訂婚酒,能請來喝酒的,本來就是親近的朋友和家人,沒有人會故意去壞人的前程,調查組來的時候,大家也都幫著左衛國說話。
左衛國坐在空蕩蕩的宿舍里,琢磨著要怎麼跟家裡說這件事情,引導他們懷疑並提防邢小娟。
這個女人的心思,不能以常理來推斷。
上輩子,他是在燕妮過世後的第八年,因為一起交通事故身亡,醒來便發現自己重生了,當時的肇事者正是當時已經瘋得不清,從精神病院裡逃出來的邢小娟。
那場車禍,邢小娟大概也是抱著玉石俱焚的想法,臨時前左衛國迷糊間看到,邢小娟那台車也爆炸了,按道理兩人應該是同時重生,但是不知道其中出了什麼差錯,他擁有完整的記憶,而邢小娟的記似乎缺失了很多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