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婁燕妮也生氣,也跟村裡的人打架對罵,但時間久了,才發現那些都沒用,你越生氣,對方越起勁,反而認為你心虛。
一味的躲避也不是辦法,對方會變本加厲,更加大肆宣揚。
對待流言最好的辦法,就是冷靜地反駁對方,淡然無視,有些人愚昧,即便你把真相擺在她的面前,她也會詭辯曲解,只有努力過得好,好得她可望不可及的地步,她才會漸漸閉嘴。
婁五寶的媽劉大花來得很快,生了四個閨女,好不容易才得來這麼個寶貝疙瘩,劉大花和婁保田對這個兒子是疼到的骨子裡。
她拉過婁五寶左看右看,嘴裡還罵罵咧咧的,聽到婁五寶接下來的春耕要去擔秧,立馬就要炸了,護著他衝著婁燕妮姐弟就要罵。
「保田嬸,竣林不會沒有理由就打人,你先問問婁五寶自己說了什麼吧。」婁燕妮冷哼一聲看向五寶媽,「造謠不要成本,我不說閒話不代表我不會,保田叔的性子,您比我更清楚。」
婁保田心眼小疑心重,要是外人隨便說點什麼,夫妻倆就要吵架,嚴重點的還會打起來,當然這都是年輕那會的事兒,不過現在提起,劉大花還是心有餘悸。
她憤憤地看了眼婁燕妮,一巴掌沒用任何力氣地拍到婁五寶的身上,「叫你能,你去惹別人幹啥,不曉得別人家厲害啊,你怎麼斗得過人家,你這死孩子,怎麼就這麼實心眼兒呢!」
婁五寶聽不出劉大花在指桑罵槐,嗷叫了一聲,就往他爹那裡跑,大喊著說他媽揍他,劉大花臉色一黑,鐵青著臉追上去,也顧不得管婁燕妮姐弟。
婁竣林噗哧一聲笑出來,但心裡還是委屈,輕聲地嘟囔了一句,「要是韓凜哥能在就好了。」
當然也只是想想而已,當兵不像上班那樣自由,就是婁靖平去當兵沒個三五年只怕也回不了家。
接下來的春耕,婁五寶只是在上工的隊伍里晃了兩圈,是劉大花替了他,負責了擔秧苗的活,婁竣林被分到跟著她們一塊兒插秧,婁保田每天都用鼻孔看他們。
春耕一過,刺泡果熟得更多,這幾天邢小娟每天都會提著小竹籃來摘刺泡果,村裡的小孩子要是給她摘,她出八分錢一籃子收。
邢小娟做了幾瓶果醬出來,家裡人嘗了都說好,楊秀芬還給左歡送去兩瓶,不知道哪家孩子在左歡那裡嘗了味,鬧著還要吃,對方便托左歡來問,要不要賣。
果醬做出來後,邢小娟就愁著怎麼打開市場,沒想到一向和她不對頭的左歡倒是幫了大忙,她原本想著給楊麗花那裡送兩瓶,不過郵電所這兩天是徐姐輪班,遇不到人她一直沒送出去。
婁燕妮家裡的刺泡立馬就被村裡的小孩子盯住,八分錢對他們來說是一筆巨款,買的糖足夠吃好久,而且一是籃子八分,多幾籃子就是幾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