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親親。」韓凜撐在婁燕妮的上方,幽深的雙眼緊盯著她,「就你來的那天晚上一樣,親我。」
婁燕妮和這個時代大多數女同志一樣,保守又羞澀,極少會主動親近,那天大概是久別重逢,情難自抑,又是在晚上最私密的時候,才會有那樣的表現。
「……」婁燕妮捂住臉,明明她沒喝多少酒,現在只覺得頭暈乎乎地,只想馬上醉過去。
韓凜像只大狗一樣地把臉往婁燕妮臉邊湊,不親誓不罷休的樣子,溫熱的呼吸伴著酒氣撲在婁燕妮的臉上,熏得婁燕妮都有些醉。
婁燕妮想,就親一下吧,滿足他的願望,看他醉成這個樣子,估計也做不了什麼。
「韓凜,你混蛋!」
……
這些天韓凜手下的兵都覺得有些見鬼了,他們怎麼瞅著冷臉殺神竟然變得有些慈眉善目起來,分明臉還是那張臉,也一直是嚴肅沒有太多表情的樣子。
自從婁燕妮來了後,韓凜就覺得天高氣爽,平日裡難調教的兵蛋子也格外順眼起來,再大的事到了跟前都是小事。
「想到弟妹年後就要走,我這個心啊。」政委也覺得最近的工作好做了許多。
不過他也聽韓凜提過婁燕妮那邊的情況,知道短時間內婁燕妮想來隨軍是不可能的,好日子也長不了多久。
「行了啊,這樣才好呢,小別勝新婚,真湊到一起天天對著,再好看的臉也會煩的,到時候小夫妻吵個架鬧個彆扭,還有我們的活路?」旁邊團長懟了他一句,「想想你自個新婚的時候,都一樣啊。」
想起從前,政委也失笑搖頭,這日子過著過著就淡了,柴米油鹽,孩子老人,哪一樁都是操不完的心哪。
韓凜去上班,婁燕妮的日子也不無聊,大多數時間都是自己在家裡看書,偶爾去別的嫂子家裡坐坐,借著請客的關係,她順利地被拉進了以團長媳婦為首的軍嫂圈子,跟大家相處得十分愉快。
婁燕妮現在住的院子,還是早期建部隊時的家屬院,後來才建國這兩棟四層樓高的家屬樓,現在隨軍的家屬基本都住在這裡。
從團長家裡坐了一陣出來,下樓的時候婁燕妮就遇著個打扮鮮艷,抱著孩子的年輕女人。
「嘖,這不是韓團長的媳婦麼,認識一下,我是一營營長的媳婦,說起來咱們也是有緣分,我叫楊春燕,名字里都帶個燕字。」楊春燕上下打量了婁燕妮兩眼。
難怪韓副團被迷得五迷三道的,長得倒是挺好看,就是穿著打扮土氣了一點,年紀輕輕穿得跟個小老太太似的,素了叭嘰的。
婁燕妮聽韓凜說過,一營長的媳婦人尖酸刻薄愛傳小話,她和一營長還是二婚,對前頭留下的孩子特別不好,婆媳婦關係自然也好不到哪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