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咱們悄麼地回來,不能讓這些傢伙知道。」韓凜磨了磨牙,就這幾天時間他能多陪陪燕妮,還被這些傢伙颳走兩天專門給做果醬去了。
還有盧雨婷,別以為找了燕妮做靠山,他就不能收拾她。
要不是婁燕妮本身就喜歡做這些,韓凜哪裡肯忍這些傢伙,好在他們想吃都是自己出勞工,知道要幫著把柿子削好皮,沒多累著婁燕妮。
「我們走前,把柿子醬給爸送點過去吧,雨婷她外公是說能柿子降血壓吧,爸應該能吃點,我明天做點少放些糖的。」婁燕妮拉著韓凜的手,輕聲道。
韓凜默了默,把婁燕妮抱進懷裡,悶著鼻子哼了一聲,算是同意了。
趕在婁燕妮走的前一天,夫妻兩個起了個大早,就兩個人去外頭玩了一天,晚上回家,就看到了蹲在門口一臉怨念的盧家兄妹。
他們其實也才來不久,是想請婁燕妮夫妻去外面吃飯送行的,沒想到吃了閉門羹。
看著家裡收拾好的行李放在坑上,婁燕妮心裡無端生出很多不舍來,這小院子明明只住了幾天的時間,卻讓婁燕妮產生了家的歸屬感,她和韓凜的家。
院子裡多年沒住人,只剩下了一顆大柿子樹,花壇空著,婁燕妮都想好了,以後住進來,要種些什麼,進門口的小巷子裡還能搭個葡萄架子,那裡挨著廚房,夏天能在葡萄架下納涼吃飯。
還有很多設想,等著她和韓凜一點點地完成。
婁燕妮走後,韓凜也要馬上歸隊,其實她的假期比韓凜的要活絡一些,但韓凜堅持不肯讓她送完他後,再一個人走,怕她心裡難受。
他不想每一次分別,都是燕妮看著他的背影離開。
韓父是從老戰友嘴裡,聽說韓凜離開的日期的,他坐在書房裡,看著托關係趕在銀行上班前就分好的存摺,下定決定去了四合院那邊。
算下來,他足足有二十年整沒有來過四合院這邊了,當時這座房子還回來時,也只是來看了一眼,當時他和韓凜的母親在駐地分配了家屬房,這房子就一直空著,後來……後來不提也罷。
「……爸。」婁燕妮開門的時候,還以為是盧雨婷又來了,完全沒有料到門外站著的居然會是韓父,臉上驚訝的表情一時沒收住。
韓凜說有百貨商店有糖炒粟子賣,出門去給她買吃的去了,這時候並不在家。
韓父被婁燕妮領進裡屋,看著被打掃得乾乾淨淨的屋子,心裡感慨萬千,分明他從沒在這房子裡生活過,卻好像能看到韓凜的母親站在柿子樹下時的樣子。
當年他們在戰場上結為夫妻,他聽她說得最多的,就是家裡的老柿子樹。
「爸,您喝茶。」桌上擺了幾瓶整齊的柿子果醬,本來他們準備走前送過去的,現在韓父繼續來了,婁燕妮就乾脆拿了個布袋子裝起來,「爸,這是我和韓凜做的果醬,您拿回去慢慢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