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他們都逃出省了的,差一點就能把手裡的孩子脫手了,現在倒好,啥也沒了,錢也沒了,男人也搭進去了。
劉姐現在恨不得生剝了邢小娟,還是最後來了人把兩人拉開,邢小娟還去醫院裡住了幾天,才出院。
這一架倒是把邢小娟的嫌疑給打沒了些許,尤其是那些不知情的人,紛紛覺得邢小娟是受了無妄之災。
畢竟不管是哪兒,孩子都是躲不開的話題,自家沒有,說親戚的也正常的很,錯在姓劉的女人和那姘頭那兒,和邢小娟關係不大。
不過左歡無論如何也不肯信邢小娟會是無辜的,就是沈母勸她,她也始終堅定自己的想法。
左歡把事情發生的經過,還有自己的懷疑,包括生孩子時發生的事,通通都寫在信里,給左衛國寄了過去。
現在就看左衛國是選擇信他姐姐,還是信那個不知所謂的女人了。
小月妮兒回來後,婁燕妮也第一時間來看了,對孩子心疼得很,好在小丫頭並沒有自己被拐賣的概念,大概因為聽話,被拐途中也沒被虐待。
只是想媽媽想得狠了,回來後格外黏糊左歡,平時還是開朗笑眯眯的模樣,越是這樣,也越惹人心疼,左歡也心疼她,現在幾乎是一顆心全撲在了月妮身上,兩兒子都不怎麼顧得上了。
「這次要不是親家公公,我們家月妮……」說到孩子的事,左歡就忍不住想哭。
婁燕妮忙勸她,「你別這樣說,歡姐,說句實在話,我都有些擔心,月妮兒是不是被我們家連累了。」
和左歡一樣,認為邢小娟摘不乾淨的,還有婁燕妮。
婁燕妮把邢小娟總對她有種若有似無的敵意,包括她一直想要接近她的事,通通跟左歡說了一遍,包括她坐月子,邢小娟突然闖上門的事兒一起。
「我看我們家韓凜特意把我公公找來,除了不放心我一個人照顧孩子,大概也是在防著邢小娟。」婁燕妮嘆了一口氣,「就是沒有想到會牽扯到月妮。」
左歡愣了愣,又搖了搖頭,「說什麼連累不連累,沒有邢小娟,事情根本就不會發生,跟你們又有什麼關係,雙胞胎也差點出事。」
如果是全無理智的時候,左歡聽到這些話,估計也會受不了發婁燕妮發火,畢竟她也不是神,她只是個普通的母親。
但現在女兒好好地在她身邊,她腦筋清楚,分得清誰對誰錯。
只是婁燕妮的話,還是讓左歡很是意外,邢小娟為什麼要對燕妮存在敵意?可據婁燕妮所說,邢小娟在婁家灣當知青的時間本就不長,因為有左衛國家,和村里人的接觸並不多。
她們倆個不可能存在矛盾才是。
婁燕妮覺得左衛國對她的態度曖昧,但是這種話也不好對左歡說,不過她還是提醒了左歡,可以去問問左衛國。
解鈴還需系鈴人,婁燕妮想,左衛國應該會知道真實的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