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信後,雙胞胎見了一面,仔細把信對比了一下,字跡是相同的,內容也差不多,婁燕妮疑惑地看著信末的名字,「左衛國不是邢小娟的丈夫嗎?他為什麼要這麼說。」
神經病是罵人的話,邢小娟看上去正常得很,能交流能溝通,怎麼就神經病了?
這話別人說還能信信,可左衛國說,怎麼想怎麼覺得奇怪。
婁竣林也覺得有些奇怪,邢小娟那人確實有點心術不正,但是沒有任何預兆就說對方有精神病要害人,婁竣林心裡始終存了疑惑。
至於邢小娟那裡,她們也沒有惹過她,她為什麼要盯著他們呢?
「邢小娟在咱們村里當知青的時候,咱們家沒有惹過她吧。」婁竣林翻了翻信紙,信紙和信封都很普通,就是郵局裡常買到的那種,看不出什麼別的來。
婁燕妮點頭,「她跟二姐的關係有一陣好像還行,你記得咱們以前有本新華字典,好像就是邢小娟借給二姐的,那時候收刺泡的時候,她不是還去過咱們家嗎?帶著麗花姐。」
雙胞胎討論了一下,決定把這事跟婁燕妮說一下,順便問問她的意見。
畢竟能跟邢小娟扯上關係的,好像還真只有婁燕妮。
「我跟邢小娟的關係並不好,從一開始就是很尋常的關係,連朋友都說不上的。」婁燕妮也有些愣神,可能她一直沒跟家裡說,弟弟妹妹才認為她跟邢小娟的關係好?聽到她的話,雙胞胎確實都愣了愣。
聽到邢小娟一直慫恿婁燕秋追求夢想,並一再表示自己有能力有資源可以提攜婁燕秋後,姐弟妹三個也隱隱察覺到不對來。
這事不能深想,一深想再加上信上的提醒,總覺得邢小娟帶有什麼目的。
但是邢小娟為什麼要針對她們,這是一個未解之謎,為了左衛國?婁燕妮搖了搖頭,應該不至於吧,她現在孩子都幾歲了,再說了,她跟左衛國可是半點關係也沒有。
婁燕妮想起當初月妮被拐的那件事來,還有小哥倆也差點兒被人抱走,當時這事就跟邢小娟有著說不清理不乾淨的關係,不過當時公安說跟邢小娟沒關係,雙胞胎因為開學的原因,提前到了北京,事後的事她也沒仔細跟她們分析。
「你們兩個平時小時點兒,就當信里是真的,儘量避著點兒,真遇上了也記得別起衝突。」婁燕妮實在是想不通,會有人能壞到這個程度。
把當時她和左歡的懷疑跟雙胞胎說了後,另外婁燕妮還把從左歡那裡聽到的,關於左衛國和邢小娟的婚姻關係現狀告訴雙胞胎,他們倆早鬧掰了,現在是邢小娟跟著左衛國在京城,死黏著不肯走。
婁燕妮細細地叮囑他們,尤其是婁燕秋。
看邢小娟的行為,只怕是盯上婁燕秋了,只是他們姐三個都不明白,邢小娟為什麼非得要讓燕秋去演戲?難道演戲是什麼不好的地方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