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孩子,婁燕妮滿臉微笑,這一胎可折騰人了。
「媽媽媽媽,弟弟又不聽話了嗎?」見到婁燕妮捧著肚子,在旁邊玩的懂事立馬跑了過來,伸手輕輕地摸了摸婁燕妮的肚子,大眼睛看著婁燕妮,眼裡有著躍躍欲試的期待,「媽媽,我教訓他。」
旁邊何水蓮和張秋草兩人先是愣了一下,繼而被懂事逗得捧腹大笑。
婁燕妮也笑,拿手帕給他擦了擦後背的汗,懂事怕是常期被聽話以哥哥的身份欺壓,才會格外盼著這個弟弟出來,「弟弟沒事,他最近可乖巧了。」
「那,那還是要說說他的,弟弟弟弟,你要聽話哦,不能欺負媽媽,不然能你生出來,我和哥哥揍你。」懂事又摸了兩下,說完心裡就滿足了,這才跑去跟聽話他們繼續玩。
婁燕妮幾個被他逗得哭笑不得。
那邊隋海英從樓梯上來,正好看到剛剛那一幕,心裡陡然湧出一股怒氣,不過很快就被她壓了下去,臉上掛起笑拐了個彎,沒上樓,而是走了過來,「嫂子,在聊什麼呢?」
見到她來,雖然不是太喜歡,但伸手不打笑臉人,張秋草起身,把凳子給了隋海英,壓下要起身的婁燕妮,自己進屋拉了張椅子出來,「你坐著,懷著孩子呢。」
「也沒那麼精貴。」婁燕妮笑。
三人手上都有活,婁燕妮和張秋草織毛線衣,何水蓮做鞋,邊做邊聊,隋海英手上沒有活,一坐下來,三言兩話就扯到她當年在文工團的話題來。
何水蓮和張秋草都是隨軍多年的軍嫂,跟著丈夫到處遷移,部隊裡的文工團也接觸得很多,對隋海英說的那些並沒有什麼興趣,只敷衍地附和幾句。
哪怕何水蓮二人用「哦」,「這樣」,「真的」,「好厲害啊」這樣的詞,隋海英也愣是沒感覺出來她們的敷衍,尤自說得盡興,恨不得把自己當年的榮耀說得滿家屬院都知道。
董來男本來準備過來的,見到隋海英,撇了撇嘴讓寶蛋自己來找小哥倆玩,自己一扭身,往自家走去。
見到寶蛋從身邊跑過,隋海英皺眉頭嫌棄地躲開,像躲瘟疫似的,樣子十分做作。
隋海英繼續說著,眼角餘光還鄙視地看向婁燕妮,當年她站在領獎台上的時候,婁燕妮還在地上掙工分呢,也就是婁燕妮運氣好,攀附上了韓凜,不然怎麼可能考上大學,成為大學生,還不知道韓凜當初為了她花了多少力氣。
婁燕妮有今天,憑的也不是自己的本事。
「哎,到點做飯了。」何水蓮問了聲婁燕妮時間,立馬就站了起來,把凳子搬到婁燕妮家裡放著,「小隋,咱們下次再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