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秋草就在隔壁,聽著聲音出來,問明白婁燕妮後,才疑惑地道,「我剛一晃眼看到劉鳳仙打門前過,難道是她?」
想到先前劉鳳仙想來學手藝的事,婁燕妮估摸著八成是她,有些無語地搖頭,剛剛真是把她嚇了一大跳,好在錢已經炒完了,婁燕妮把菜盛出來,就去沙發上躺著。
劉鳳仙回了家,心臟還砰砰跳,好在是飯店,大家都在屋裡做飯,沒有人知道她跑去偷看了事兒,但是婁燕妮做飯,居然真的和何水蓮說的一個樣,就是油放得多,想到那一勺油下去,至少是她們家三天的量,劉鳳仙就心裡直抽抽。
婁燕妮做菜,不光是油放得多,她做菜怎麼說呢?劉鳳仙想破了腦袋,也想不出什麼合適的形容詞來,就是覺得好看,沒有半點停頓的,就跟唱戲的甩水袖一樣,有種說不出的韻味在裡頭。
可明明都是一樣的切菜洗菜炒菜呀,怎麼就不一樣呢?而且婁燕妮做飯感覺還挺高興的,臉上一直帶著笑,不然就是輕輕地哼著歌兒。
想到站在婁燕妮窗邊聞到的雞湯香味,劉鳳仙吸了吸鼻子,真香啊。
看著麵條下到黃澄澄的雞湯里,光是想想都覺得香,喝到嘴裡還不知道多麼好吃,她看浮在上頭的雞皮好似都要化了軟爛的一塊,肯定入口即化。
不過婁燕妮也確實不會過日子,居然把雞湯上的油撇掉,也就是肚子裡不缺油水的人,才捨得這麼幹。
還有那個雞雜,劉鳳仙是真不知道雞雜還可以那樣炒著吃,她向來都是直接放在湯里一股腦地煮了的,看著過油炒的酸豆角和尖辣椒,就覺得肯定酸辣可口,雞雜里本來就有雞油,婁燕妮還放了滿滿一勺豬油下去,菜炒出來,都油亮好看,綠的綠紅的紅。
劉鳳仙下意識地吞了吞口水,怪道大院裡的人都說婁燕妮的廚藝好,她這光看著就要流口水了。
韓凜向來不吃酸的人,也就著那一碟酸辣椒雞雜吃了兩大碗飯,臘肉被捧著飯碗來蹭菜吃的徐政委撥了大半過去,但徐政委還是氣啊,早來一步就好了。
他進門的時候,韓凜正好把雞雜全撥碗裡拌飯吃了,瞅著韓凜吃得鼻尖冒汗,還嘴下不停,想也知道雞雜有多好吃,最後只拈了一顆碟子裡剩下的酸豆角,嘗了點酸味兒。
還好有臘肉聊以慰藉。
聽話愛吃寬米粉,不過麵條也能吃,雞湯麵條本來就特別香,還不油膩,小哥倆呼嚕嚕吃得比他們爸爸還香,徐政委瞅了瞅小哥倆油乎乎的嘴,和碗裡噴香的雞湯,不行了不行了,明兒得讓他們家媳婦去買只老母雞回來燉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