劃了個大餅,紀局長又開始打親情牌,順便給婁燕妮挖坑,「咱們小組畢竟是你一手扶植起來的,你也不能這麼眼睜睜地看著它就這麼垮下去對不對?」
這話說的,好像這一垮罪魁禍首就是婁燕妮似的,婁燕妮停下腳步站定,「紀局長,我相信趙組長的能力,在他的領導下,小組只會越來越好。」
趙組長就是紀局長的小舅子。
紀局長,「……」
這話是沒法再談了,紀局長沒辦法,改口問婁燕妮能不能緩幾天再讓人過來,好叫他們仔細交接,婁燕妮只笑著說,省局這邊時間趕,先緊著這邊,到時候活動結束,大家還是得回縣局去。
言下之意便是,延遲時間免談。
不過短短的時間,婁燕妮就學會了打官腔,紀局長心裡吃了一肚子悶氣,誰不知道這些人省局這邊是打算重有用的,回縣局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不過氣歸氣,紀局長也說不出什麼來,他也不可能嚷嚷說這些人就一定不回去,也不能罵婁燕妮忘恩負義,畢竟先下手的人是他。
紀局長這一行也不能說是全無收穫,雖然人要被調走已成定局,但也知道了婁燕妮可能要留在省局的事。
這個時候,紀局長自然不能再提讓婁燕妮幫忙說話的事兒了,最後的臉皮還是好好掛著吧,撕破了對誰都沒有好處。
離開前,婁燕妮送紀局長,「紀局長,您之前跟我說過,壞事不一定是真壞,換個角度看,或許是好事,這次的事也是一樣,對您對趙組長來說,都是機會。」
回到縣城,看到自己不成器的小舅子,紀局長是頭疼不已,不過頭疼歸頭疼,人還是要給的。
這次的人員調動,確實如婁燕妮所說,對縣局來說,是重創也是機會,不過對紀局長來說,就不一定了。
「姐夫,怎麼人還是要調走啊,你今天到底幹嘛去了,怎麼一點事也辦不好?」小舅子得知人還是要走,急得不行。
要是紀局長的小舅子能夠撐住,培養起得力的手下來,儲蓄組還提握在他們手裡,但現在……紀局長搖了搖頭,就他這個小舅子,還是算了吧,儲蓄組這塊蛋糕勢必是要分出去了。
縣局的人很快就到了省城,婁燕妮沒有給他們適應的時間,人一到立馬就給分配任務,好在他們有同是縣局已經熟悉了環境的人,不像婁燕妮她們之前,全靠自己摸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