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你要是不讓我去上班,我就……」許珊知道,說死不死的,根本就威脅不到她媽,許珊心一橫,「我要是上不了班,二姐這老師也別當了,我去學校鬧,她是精貴人,要臉,我反正什麼也沒了,我不要臉。」
「你!」許母氣得要死,又往許珊身上撲了幾掃把。
許珊也不躲,這話說出來,心裡竟然還十分爽快,「你看吧,到時候我先毀了她的工作,等她結婚,我也賴到她家裡去,鬧得她家宅不寧,我說得出做得到!」
「你敢!」許母真是氣瘋了。
「我敢,你別打我啊,你現在打我我都記著,等許玲玉生孩子,我全部偷偷還回去,反正我這麼多年挨的打,就沒有一次是跟她無關的。」許珊也是破罐子破摔了,這樣的家庭,這樣的姐姐和母親,誰怕誰啊。
許母真是氣死了,自從許珊開始自己賺錢後,她心裡就覺得這個三女兒是一點都不受她的管控了,怕她真干出這種事,許母罵了她幾句就進了屋。
這可是從前她怎麼求都沒有過的事,許珊看著倒在窗下的掃把,覺得自己應該高興,但心裡悶得要命,難受得想哭。
從許珊跟許母幹起來起,就一直護著許珊的兩個妹妹都疑惑地看著許珊,不明白自家三姐為什麼哭,還哭得特別傷心。
「沒事,你們別怕,等姐賺錢了,姐把你們供出去,你們好好念書。」許珊心裡發了狠,許玲玉不是一直覺得自己是大學生,是家裡的驕傲嗎?那她就把底下兩個妹妹都供出去,考的學校還都要比許玲玉好。
許四元和許五多點頭,看著許珊哭得傷心,也跟著哭起來,還替許珊擦眼淚,三姐妹哭成一團。
從院子裡鬧起來起就一直沒有出來的許玲玉打開窗開了一眼,見底下三個妹妹抱成一團,冷哼一聲,摔上了窗。
婁燕妮去了許家這一趟後,許玲玉就再沒有出現在她眼前,婁燕妮氣過後,也沒再管她,把精力都投入到小作坊里。
作坊里人不多,衣服卻已經做出了不少,都壓在了另一間屋子裡。
屋子裡的存貨越來越多,每天按點來上班的軍嫂們心裡忐忑得不得了,那些沒有被選上,準備等下一批的軍嫂心裡既擔心,又有些幸災樂禍。
背里還跟關係好的已經在上班的打聽,是不是婁燕妮都發不出工資來了,還互相交流慶幸,沒有被選上去,不然就得做白工了。
董來男和何水蓮她們對婁燕妮還是有信心的,但是眼看著時間越拖越久,她們心裡也有些不安起來,這段時間衣服可沒少做啊,萬一砸在手裡可怎麼辦,她們這些人的工錢,布料錢可都不是小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