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的收件人是婁燕妮,部隊那邊寄過來的,蓋的是部隊的郵戳,許玲玉去郵遞員那裡拿自己的信的時候順手偷的,結果回來的時候放在桌上,讓最小的妹妹看見了,許五多不敢跟許玲玉叫板,跑去告訴了她三姐。
「你就是婁燕妮養的一條狗!」許玲玉氣瘋了。
許母也在旁邊生氣,罵許珊,抓著掃把就往許珊身上撲,「你個死丫頭,胳膊肘往外拐,老娘打死你!」
許珊沒再像從前一樣,站在那裡任許母打,自己躲開了,「許玲玉,你要點臉吧,你知道你這樣的行為叫啥不,你這是偷,你這是犯法!」
「什麼犯法,你放屁!」許玲玉氣炸的,她就是家裡的王法,哪裡能受得了被許珊這樣說,「你個死丫頭,我不過是替燕妮姐取信而已,馬上就給她送過去,你少在這裡滿嘴噴糞!」
許母也跟著後頭罵,罵得難聽極了,連著報信的許五多一起罵,許珊心裡難受得厲害,現在信也搶了回來,她是不打算再跟許玲玉爭辯了,反正道理都是許玲玉那裡,她做什麼都是錯的。
許珊拿著信拉著妹妹就走了,一邊走一邊抹眼淚,心裡覺得特別丟臉,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母親和姐姐,更痛恨自己為什麼會出生在這樣的家庭里。
第四百八十四章
看著許珊走了,許母忙挨到許玲玉身邊去,一臉著急地問,「怎麼樣,地址你記下了沒有?」
許玲玉收斂了怒氣,突然一笑,「我早就記好了,拿信的時候就記下了,本來準備還回去說拿錯了,結果五多那個死丫頭,壞我的事!」
「等我回來好好揍她一回,真是不懂事。」許母笑得臉上的褶子都出來了,「記下來就好。」
許玲玉想起許珊甩她的那兩巴掌,磨了磨牙,提醒許母,「還有三圓那個死丫頭。」
提到許珊,許母表情滯了滯,但還是笑著點下了頭,其實自打許珊能掙錢起,許母對許珊就不像從前了,雖然還是跟著許玲玉對許珊罵罵咧咧,實際上每次下手的時候,都比以前輕了很多。
罵人罵得順溜是因為習慣,下手打人,許母不太敢打了,打得許珊起了你逆反心怎麼辦?
許珊其實挺孝順的,每個月開了工資都會交給她一大半,不像許玲玉從上學到念書,都沒給家裡交過錢,不過人心偏著長,許玲玉不交錢,許母也沒覺得哪裡不對。
婁燕妮剛到家,許珊後腳就來了,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嚇了婁燕妮一大跳。
「燕妮姐,我對不起你。」許珊是真的覺得對不起婁燕妮,心裡真的是懊惱極了,她了解許玲玉,知道自己二姐是個性子特別獨的人,從小到大,只有許玲玉不想要的,沒有她得不到的。
只要是許玲玉看上的東西,她想方設法都要弄到手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