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兒子愛吃糖,她也不管著,牙全壞了。」婁燕妮還沒來隨軍,在念書的時候,每年都會回去的。
有一年她回去,聽楊麗花訴過苦,也親眼見過楊麗花兒子那嘴牙,簡直了,全是黑洞洞,牙都爛沒了,把她嚇壞了,回家一檢查,好傢夥,小哥倆也有點壞牙的徵兆了,打那以後,婁燕妮就嚴格控制孩子吃糖了。
反正楊麗花兒子治牙也是一部血淚史,婁燕妮可捨不得孩子遭罪,只有自己嚴厲點,多管著些了。
孩子哪有什麼自制力,得大人注意著才行,她就看不得那些到醫院看著孩子受罪才抱著孩子哇哇哭的大人,平時光心疼孩子去了,捨不得虧嘴,現在孩子可不得受罪麼。
「再說了,吃什麼東西都得有個度,不能因為好吃就可勁地吃,人生那麼長呢,是不是?」婁燕妮問韓凜。
「是。」媳婦說的還能有錯,韓凜這會自然無原則的擁護,何況這話有道理。
第二天沒事就開始圍著糖罐子打轉兒了,哎聲嘆氣的,不時拿眼睛瞅婁燕妮和韓凜,小模樣兒足足的,韓凜這時候就不看孩子的眼神了,會心軟。
「你要不要吃啊,要吃自己拿。」婁燕妮就笑,看著沒事問她。
沒事很糾結的樣子,可不是糾結麼,吃還是不吃呢?真想吃,但吃了可能還要多罰兩天,她們家的懲罰制度是月清的,你現在吃了,到月底,婁燕妮都給記著呢,就把糖罐子收起來了,反正別想混過去的那種。
「唉!」沒事嘆了長長地一口氣,擺了擺手,很老成的樣子,「不吃了,吃了壞牙,過兩天吃也一樣的。」
完全是學著婁燕妮平時的口氣,逗得人發笑,婁燕妮真是,看著她那個樣子,有些一言難盡又想笑。
最後乾脆不理她,自己進廚房去忙活去了,早飯還得吃呢,結果沒一會兒,沒事又溜噠到廚房來了,抱著婁燕妮的腿問,「媽媽,我們今天吃什麼呀。」
「今天早上吃煮雞蛋、饅頭和肉湯,您滿意嗎?」婁燕妮變腰問她。
沒事眼睛一下就亮了,點頭,「滿意滿意,那您先忙。」
然後就呼啦啦跑出去,跟她三個哥哥去報告這個好消息去了,然後幾個孩子又是一陣歡呼,婁燕妮真是,家裡有了這幾個小活寶,都是不得了。
吃完早飯,婁燕妮把碗洗了才走,不洗了話,韓凜肯定得拄著拐自己把碗洗了,要是以前婁燕妮肯定不沾手,但現在不行,韓凜讓她留著她也不讓,只說等他好起來,她肯定當甩手掌柜。
反正,一切都要等好起來再說。
韓凜心裡也著急啊,現在他就跟個廢人一樣,訓練訓練不了,吃飯吧,看著媳婦孩子吃香的喝辣的,自己清湯寡水的,家裡的活還得全壓在婁燕妮身上,還要照顧他,還得去廠里,真的特別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