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我錯了,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哇哇哇……」反正不寫作業要被打,抄作業也要被打,還要多打五板子,她到底是沒想不開,要去借作業。
婁燕妮氣得要死,「上次作業沒做,你是怎麼跟老師說,怎麼跟老師保證的?我還以為你學習了,不跟你算帳來著,你居然敢抄作業!」
頓時又是兩戒尺下去,沒事痛得哇哇直叫。
「懂事!」方琰譴責地看了懂事一眼。
懂事抬起下巴,「我這是為了她好,現在就開始抄作業,那考試不會的時候,是不是要作弊啊,到時候會被打得更慘。」
「你是因為昨天沒事比你先組裝好模型才告狀的。」聽話在旁邊涼涼地補了一句。
懂事立馬臉就紅了,「那還不是因為你跟大哥干擾我,不然肯定是我贏。」
「爸爸說要讓著妹妹。」方琰有些頭疼。
懂事哼哼,「讓我贏了,獎品我讓給她都行。」
方琰和聽話嘆了一口氣,問題是沒事對獎品也無所謂,只看重輸贏,所以底下的弟弟和妹妹為什麼都這麼爭強好勝?
沒事被打得吱哇亂叫出來,捂著屁股,滿臉哀怨地看著懂事,「媽媽!三哥在學校里給女同學寫小紙條兒,我看見了!二哥還給他打掩護,上課的時候。」
說完,怕婁燕妮識會她逃課,忙補了一句,「我們上體育課,我看見的。」
「……」正放下戒尺,重新恢復笑容,準備告訴孩子們,周末一家人一起出去爬山的婁燕妮。
正高興扳回一城的懂事,「……」
被無辜扯下水的聽話,妹妹,我昨天還幫著來著的啊!狀也不是我告的啊!
小哥倆被婁燕妮帶進屋裡談話了,當然,婁燕妮不會因為沒事一句話,就真去懷疑他兒子幹了什麼,不過情況還是要問清楚的,她還年輕,不想這麼早要兒媳婦。
這樣的小事肯定不會挨打,但上課寫小字條兒肯定是不對的,小哥倆還是被教育了一頓才出來。
一回到桌上,懂事和沒事之間頓時火花四濺,方琰頭疼撫額。
許母去了南邊,發現事實跟許珊說的沒有什麼出入,甚至比她說的更嚴重一些,許母本來還擔心許玲玉是被人騙。
結果許玲玉明明白白地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也知道自己跟的男人有家有室,「那有什麼,我還跟他老婆吃過茶呢,媽,你放心吧,現在有錢的老闆都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