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可是好心好意,怎麼就成了仗勢欺人呢?」
「而且我家光宗三天後就要結婚了,我就算是吃錯了藥,也不可能讓我家光宗又娶蘇主任的女兒啊!」
蔣副廠長說著,用懷疑的目光看著蘇文山:「蘇主任,我們往日無冤,近日無讎,你為何要胡編亂造冤枉我?還狠心到給我扣上一頂資本主義復辟的帽子,這可是要槍斃的罪啊!我到底哪裡得罪了你?」
他這副蒙受不白之冤的作態,讓蘇文山這個老實人都忍不住握緊了拳頭。
陳秀娥更是怒目以對:「蔣副廠長,你狡辯起來還真有一套!你這話的意思,是指我們在誣陷你嗎?你可別忘了,當時你來我們四合院裡提親,整個院子的人都知道你想跟我們家結親!」
蔣副廠長深深蹙眉,義正辭嚴:「大妹子,真是你誤會了,我當時確實想跟你們家結親,但後來發現何家的女兒也不錯,於是我就做主,讓我家光宗跟何花結婚,我們家連聘禮都給了,日子都定好了,這還能有假?」
「再說了,我蔣正義好歹也是鋼鐵廠的副廠長,你們非說我仗勢欺人,非要跟你們家結親,那我圖你們什麼呢?」
蔣副廠長說完這話,在場大多數的人心裡的都開始犯嘀咕了。
這話沒說錯啊,蘇文山只是個倉庫主任,家裡沒背景,條件也一般,人家蔣副廠長可是鋼鐵廠的領導,前途無量!
蔣副廠長能圖蘇文山什麼呢?
陳秀娥眼見自己說不過蔣副廠長,心中氣急,強硬道:「我們怎麼知道你圖什麼?總之我們沒說謊!倒是你,真沒看出來,你平時裝得一本正經,顛倒黑白的本事倒不差!」
蔣副廠長沒接她這話,只是很無奈地看了她一眼,然後用自責的語氣,對秦愛國說:
「廠長,您看這事鬧的,都是我的錯,我就不該去找蘇主任說那些話,平添了這場誤會……哎!」
魏科長立馬就接話:「蔣副廠長,這怎麼能怪你呢?我們大家都知道,蘇主任鬧這一出,最主要的原因還是他上次沒評上典型,心裡不舒服罷了。我看這事都怪我,我要是不接這個典型,或許就沒這檔子事了!」
他三言兩語,直接把今天的事定性為妒忌。
偏偏上次蘇文山因為沒有評上全廠典型,確實鬧了情緒,連假都沒請,直接就回了家。
如此一來,辦公室里其他人看蘇文山的眼神就變了。
蘇文山神色一緊,正要解釋,秦愛國就嚴肅開口道:「好了,這件事的始末我都聽清楚了。蘇主任,我覺得蔣副廠長的出發點是好的,但可能他沒有表達清楚意思,導致你誤會了他的話,既然現在大家說開了,誤會也就解除了。眼下廠子裡訂單增加了很多,正是加班加點的時候,我不希望你們在這種小事上浪費時間。」
「行了,都散了吧,各忙各的去。」
秦愛國說完,特意點了蘇文山的名,「蘇主任,既然你身體不好,就再回家多休息兩天。」
「蔣副廠長,你剛才要跟我匯報什麼?」
蔣副廠長立即把單子遞過去,「廠長,我昨天發現咱們車間裡,有一條生產線出了狀況,我正好能找到維修人員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