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副廠長神色正直:「我家光宗這次被誣陷,也是給我提了個醒,都怪我平時只顧著工作,可能無意中也得罪了一些人,所以才有了這次的禍事,我會回去反省自己,爭取早日重返崗位,將自己再次奉獻到最熱愛的鋼鐵事業上去!」
他說完,無比真誠對樓道里的鄰居們鞠了一躬:「各位,這些日子以來,感謝大家對我們家的關心和愛護,等我們父子重回鋼鐵廠後,再一一登門致謝。」
「光宗才剛從公安局回來,他媽在家惦記得緊,我就不耽誤大家的時間了。」
等蔣副廠長父子上樓後,鄰居們才嘰嘰喳喳,七嘴八舌:「原來蔣光宗是被冤枉的,我就說嘛,他一個貨車司機,工資那麼高,何必想不開要去投機倒把呢?」
「如果是被人誣陷,那就說得通了。」
「可不是嘛,人家蔣副廠長每個月也不少錢呢,他們家吃飽了撐著才會犯法!」
「蔣副廠長多有禮貌啊!我們這些天真不該看人家的好戲,還笑話人家,以後別這樣了……」
樓梯拐角處,蔣副廠長聽到這些話,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
但很快,他就笑不出來了。
蔣家門口,依舊傳出來蔣母那道罵罵咧咧的尖銳嗓門:「你個小娼婦,賤蹄子,你給老娘出來!那盤炒肉可是老娘給耀祖做的,你這種賠錢貨也配吃肉?」
聞言,蔣副廠長忍著怒火,敲響房門。
蔣母很快戰戰兢兢開了門,看見蔣光宗後,她眼眶一紅,哇一聲哭出來,「光宗,我的兒啊,你可總算回來了!」
蔣光宗也哽咽著回應:「媽!」
母子兩個直接抱在一起!
蔣副廠長反手關上門,壓低嗓門吼了句:「你給老子閉嘴!一天天的沒個安靜時候,你剛才又在鬧什麼?」
蔣母縮著脖子,用哭腔說:「還不是何花那個賤蹄子,我給耀祖炒的肉,她端起來就躲在房間裡吃獨食!」
「光宗啊,你是不知道,那個賤蹄子又懶又饞,從結婚那天到現在,她半點活都不干,到點就出來搶飯吃,我說她幾句,她還敢跟我動手,還打你弟弟!」
「我是造了什麼孽,娶了個掃把星回來,剛結婚就把你克進了公安局,嗚嗚……」
蔣光宗聞言,怒上心頭,虎著臉質問:「那賤人在哪兒?看我不揍死她!」
聞言,蔣副廠長瞪了他一眼,「你也給老子閉嘴。」
「跟我進屋!」
進屋後,蔣副廠長關上門,轉身就沉下臉:「光宗,我在路上跟你說過的話,你都忘了?」
「眼下我們最重要的是重回鋼鐵廠!我在鋼鐵廠苦心經營了十年,眼看就能當上廠長,絕不能在此刻出岔子!」
「何花那邊,我自有安排,早晚能讓她主動滾蛋,你這段時間給我克制些,別讓何花有機會出去敗壞我們家的名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