繃帶都差點滑落!
楚真真生怕被別人看見她的臉,連忙慘叫一聲,拼命捂著頭。
楚振軍反應過來後,死死瞪著楊慧茹:「你發什麼瘋啊?真真臉上本來就有傷,你竟然也下得去手?」
楊慧茹這邊,邱月明趕緊攔住她,「慧茹,別衝動,要教訓這丫頭你使喚我就行,別打疼了你的手。」
楚振軍:「!!!」
楚真真捂著臉上的繃帶,哭著對楊慧茹說:「媽,如果打我能讓你消氣的話,那你就打吧!雖然我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看見您這麼生氣,我心裡真的很痛苦,我畢竟叫了您十八年的媽,從小您對我的教養和照顧,我都記在心裡,今天別說只是一巴掌,哪怕您當場打死我,那也是我欠您的!」
說這話時,楚真真心裡得意極了。
看楊慧茹這個態度,八成是蘇雲出了什麼事,看來寧向東是得手了。
很好,這也算是寧向東為她出了力,等以後她治好了臉,肯定會給寧向東一個好臉色看。
楚振軍聽了楚真真這番話,心疼之餘,對楊慧茹怨氣十足:「你聽到了,你看看真真現在多懂事,這麼好的孩子,你怎麼就偏偏容不下她呢?」
「好孩子?」楊慧茹氣笑了,指著楚真真對他道,「楚振軍,以前我怎麼沒發現,你竟然是個眼盲心瞎的真蠢蛋呢?」
「她,好孩子?難道剛才你竟然半點沒聽出不對勁來?既然你是個蠢貨,那我就明明白白的告訴你,你嘴裡這個好孩子,利用寧向東想要害死我的小雲,否則寧向東怎麼會突然開著車朝小雲衝過去?他根本都不認識小雲,他只可能是受人指使,那麼我請問你,在寧向東的朋友之中,除了楚真真外,還有誰會那麼恨小雲,恨到想讓小雲去死!」
楊慧茹說完,邱月明補充道:「剛才楚真真一下樓就問起小雲,從心理學上來講,她這叫做賊心虛。」
「我沒有!」楚真真連忙否認,捂著繃帶哭著對楚振軍賣慘,「爸,我沒有,我只是希望您和媽可以早點一家團聚,所以才問了小雲妹妹一句。」
楚振軍生怕她掉眼淚會影響臉部恢復,急忙安撫:「爸知道你沒有這麼狠心,你別哭了。」
楚真真感動極了:「爸,我就知道你會相信我,我是楚家的孩子,我只會希望你跟媽一家人和和睦睦,絕對不會……」
絕對不會做出傷害你們的事情來!
楚真真話沒說完,外面突然傳來汽車急剎的聲音,緊接著就是寧師長愛人憤怒的大嗓門——
「楚真真,你個賤貨,給我滾出來!」
「果然野種就是野種,躲在背後算計人的事你是門清!你禍害別人就算了,現在竟敢禍害到我兒子頭上,你給我滾出來,休想讓我兒子替你頂罪!」
話音落下,寧師長夫妻已經進了大廳。
楚振軍的警衛員原本想攔他們,但看到寧師長和他愛人的臉色後,警衛員默默後退,努力當自己不存在。
旁邊的女傭則滿臉閃爍著八卦的神采,偷偷看熱鬧,隨時準備出去跟別家的幫傭們傳播八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