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爺:「偉人說婦女能頂半邊天,咱們鋼鐵廠以後都得靠蘇雲,我看她能頂兩邊天!」
「蘇主任,你真有福氣啊……」
這一聲蓋過一聲的討好,讓蘇文山走起路來人都是飄的。
回家後,蘇文山臉都笑爛了。
等陳秀娥下班回來,蘇文山把鋼鐵廠的事跟她一說,嚇得陳秀娥差點沒抱住蘇小六:
「什麼?」
陳秀娥拔高的驚呼傳到何家,把何寡婦一歲多的孫子嚇哭了,「嗚嗚嗚……」
「哦哦,奶奶的大胖孫子不哭不哭,沒事!」
何寡婦立即把大孫子從炕上抱起來,朝著蘇家的方向罵罵咧咧:「陳秀娥就是個掃把星,把她男人克下崗了不說,還一驚一乍嚇哭我的好大孫,活該他們倒霉!」
何成見兒子哭了,也對蘇家有意見:「就是,他們就是活該!」
「媽,以後你離老蘇家的人遠點,別讓他們把晦氣傳染給我兒子!蘇叔工作都沒了,咱們可不能跟他家再來往!」
「誒!媽知道了!」何寡婦難得被兒子認同,頓時無比得意。
周紅在旁邊給兒子縫尿布,聽到這話暗暗撇嘴,心道說得好像你們跟人家老蘇家有來往似的。
但周紅也心疼兒子,最終什麼話都沒說。
第二天,何寡婦是被院子裡的喜慶動靜吵醒的。
她穿好衣服,罵罵咧咧從自己的小木屋走出來,看見蘇家門口一片喜氣。
六月清晨的陽光灑在院子裡,此刻,蘇家一家子都聚在門口,幾個孩子圍著蘇文山和陳秀娥笑嘻嘻,一家子看上去和睦又溫馨。
這樣的場景刺痛了何寡婦的眼睛。
何寡婦在心裡罵了幾句,連忙小跑過去,刻薄道:「喲,老蘇家的,你們這是做啥呢?你們家老蘇都下崗了,還把工裝穿出來溜達,不怕別人笑話嗎?」
「陳秀娥,你居然還好意思出來招搖,換作我是你,把自己男人都克下崗了,我這輩子都躲在家裡不敢見人!」
「看來咱們院子裡臉皮最厚的還是你,兒子都進去勞改了,你居然還笑得出來?」
聽到這些話,陳秀娥成功沒了笑臉。
她剛想回懟,高大媽的聲音就傳過來:「楊金花,咱們整個四合院就屬你嗓門最大,一大早你就出來放屁!」
「別人擠兌秀娥就算了,你有啥資格擠兌人家?你家何花不也是勞改犯嗎!你一個寡婦還好意思說別人克男人,這種話從你嘴裡說出來,我都替你臊得慌!」
高大媽和高大爺都過來了,對何寡婦的言行,兩人都表現出不齒。
何寡婦半點不知錯,反而梗著脖子:「我又沒說錯,她陳秀娥就是把她男人克下崗了,你再幫著她,這也是事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