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慧珍喝著茶，笑眯眯：「阿晟也認識小杜？」
楊一晟：「小姑，我跟杜同志不止見過一次，就小雲表妹去港城那次在火車上，我們也有一面之緣……」
說著，楊一晟把當時發生的事講述了一遍。
楊慧珍對杜亦寒的印象更好了！
「還有這種事？看來小杜很有民族榮譽感，不錯不錯。」
這時，柳含依點的菜被服務員端了上來。
楊老太太拿起筷子，「小杜，剛才含依說你剛下火車，還沒吃飯呢，你別顧著我們，趕緊吃點東西吧，來，吃塊這個檸檬雞，這可是惠民酒店的招牌菜……」
杜亦寒連忙雙手舉起碗遞過去：「謝謝外婆，外婆您也吃。」
楊老太爺在旁邊又嘀咕：「現在怎麼不結巴了？難道是我剛才聽錯了？」
在座除了杜亦寒和任春燕外，其他人都是喝過藥酒的，耳聰目明，都聽到了楊老太爺的話。
楊老太太故意清了清嗓子，警告了楊老太爺一眼，隨即又笑著給杜亦寒夾菜。
楊一晟也拿了筷子夾，卻被柳含依擠兌：「表弟，這些都是我給人家杜同志點的，你們不是來吃飯嗎？難道連菜都還沒點？」
楊老太爺老臉掛不住，捂著嘴咳了咳。
楊一晟笑嘻嘻：「哎喲喂，你剛才不是一口一個老杜叫得挺親熱，怎麼在我們面前就裝腔作勢，人前人後兩副面孔……嗷！」
又被踹了一腳。
楊一晟哭喪著臉轉頭告狀：「燕燕，你看她！」
任春燕幸災樂禍，事不關己，「活該，誰讓你多嘴。」
杜亦寒臉色微紅，替柳含依解釋：「含依她並沒有人前人後兩幅面孔，你們都是她的親人，她在親人面前含蓄一些很正常。而我只是含依的朋友，她在朋友面前可能更肆意灑脫……」
楊一晟瞬間轉頭看著他，臉色發木，「肆意灑脫？這個詞跟柳含依有啥關係？」
「嗯哼！阿晟，含依說得對，你請我們出來吃飯，怎麼連菜都不點？過分了啊！還不趕緊去點菜！」
楊懷禮也踹了他一腳。
楊一晟：「……」
就無語！
咋說來說去，鍋又扣在他頭上了？
楊老太太：「小杜，別聽含依她表哥胡言亂語，他還有兩個月就結婚了，現在他精神緊張就愛瞎說。你趕緊吃，吃完外公外婆帶你去附近逛逛，咱們去天安門看看，來了四九城不看天安門那就等於白來！」
楊慧珍：「是啊是啊，吃完我們一起去，那邊我熟！」
楊老太爺：「今天逛了天安門，明天還可以去含依工作的廠子逛逛，她可是主管，整個廠子都是她說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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