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英看了眼忠厚老實的大兒子一眼,冷冷一笑,道:「勸小巧?那個什麼劉勇占了小巧便宜,就白占了?哼,既然他引誘小巧做出不體面的事兒來,那就要對小巧負責。若不然,我就去找他們領導,去公安局告他強幹婦女,流氓罪!」
王家幾個人正商議著呢,突然大門一響,一個人腳步踢踢踏踏地走了進了。
屋裡說話的幾個人只當是王愛巧回來,不約而同地住了聲。卻沒想到,門帘一挑,進來的卻是許久未露面的王利社!
「噯,利社回來啦?你還沒吃晚飯吧?正好鍋里還有餅子,我去給你熱熱……」其他人還罷了,李秀英卻最稀罕小兒子,一見王利社,立刻迎上去一頓地噓寒問暖。
王利社卻臉色不好看,理也沒理李秀英,只把目光在屋子裡一轉,陰陰道:「胡衛紅呢?」
李秀英被兒子無視了,多少有那麼點兒小尷尬。一聽兒子進門就找媳婦兒,心裡更是不舒服,撇撇嘴道:「人家追求上進,每天都去識字班上課呢!」
正說著,又一陣腳步聲響,王利民沉著臉從外頭進來。
進門,恰聽到自家老娘說什麼『識字班』,王利民看了老三一眼,就接口道:「娘不出門不知道,這幾天地里忙,識字班的學員流失嚴重,經過決定,已經暫停了。你找成貴她娘?剛剛抱著成貴去找你二嫂做針線了。」
「還做針線,說得好聽……」李秀英一句話沒說完,王利社卻像突然進門一樣,突然扭頭走了出去,李秀英顧不得叨叨,連忙跟著小兒子追了幾步,「哎,利社,你剛回來,這是又去哪裡啊?……你又不在家住啊?」
可惜,她一連問了幾句,王利社卻頭也沒回,更沒有隻言片語回應,就那麼腳步匆匆地出了大門,一徑去了。
那邊胡衛紅抱著成貴和魏愛梅一起,在小秋家做針線說話兒,眼看著夜色深了,就一起告辭,相跟著從小秋家出來。
一出門,成貴突然叫了一聲:「爹……」
低頭走路的魏愛梅和胡衛紅都給嚇了一跳,猛地抬頭看過去,見果然是王利社從陰影里走出來,魏愛梅就笑著嗔怪道:「你說你個老三,咋還躲在黑影子裡嚇唬人吶,你這還不如咱成貴個小娃子呢!」
說笑一句,魏愛梅見王利社沉默著並不答話,也不免有些訕訕的,強扯出一抹笑道:「利社這是才回來,沒吃飯吧?衛紅啊,趕緊的回去給利社做點兒熱湯熱水的吃去,早知道利社回來,我就不拉著你跟我一起說話了,倒是讓利社好等了,老三,是嫂子對不住你哈!」
王利社這才陰測測地開了口:「大嫂,你們在哪裡說話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