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劇情翻轉的太快,不說其他人,就連小秋都一愣一愣的。
她比較擔心的是,王愛巧嫁在本村里,離家這麼近,以後會不會再鬧出么蛾子來折騰大伙兒?她還很奇怪,一向望女成鳳的奶奶李秀英怎麼就能同意把閨女嫁給二牤子這個孤兒?
不過,消息傳出來之後,李秀英和王愛巧娘倆竟然都沒鬧什麼事兒,王愛巧藉口害羞躲在家裡不出門,李秀英卻只是在家裡呆了一天,就又過來大兒子家幫忙了——過來幫忙,中午飯上吃兩頓肉菜不說,晚上還能帶些饅頭、雜和菜家去,不來豈不吃了大虧!
二牤子和小巧的婚事,就像石子入水,人們只是偷偷地議論了兩天,就沒人關注了。
拋開這件事,小秋更多的關注在爹和哥哥們、吳戈秦戎身上。連續數天脫坯超強勞動,這些人都曬脫了一層皮,吳戈和秦戎兩人腳底板兒的紅腫就沒退過,每天幹活回來,這兩個都是一瘸一拐的……即便如此,第二天一早,他們還是早早地爬起來,又跟著去了。
這讓小秋略感意外,也隱隱生出些小佩服來!
脫坯幹了八天,幹完後,吳戈和秦戎第二天都沒出門,吳戈就趴在院裡樹底下的木床上,哼哼唧唧地讓成貴小冬給他揉腿。
小秋假裝路過,就看見吳戈的一雙腳底板竟沒了紅腫,皮膚都泛著一層灰白……竟是磨起一層硬皮了!
吳戈察覺到了小秋的『偷窺』,連忙把腳底藏起來,一邊挑著眉道:「我的不算啥,戎子的肩膀都磨脫了一層皮!」
小秋連忙上前要看,秦戎不好意思地躲了一下,沒抵住小秋直接上手將他的襯衣扯開,只能紅著臉扭開頭,由著她看了。
這麼一看,小秋不由地吸了口冷氣,秦戎兩個肩膀上都破了,被他用布條包裹了,那血水又從裡邊滲出來,紅紅黃黃的洇了一片。
「你這都磨破了,咋就不知道作聲?還硬撐著做啥?咱們是給自家幹活,又不是地主老財拿鞭子逼著,哪用得著這麼遭罪的,這不是糟踐自己個兒嘛!」小秋看得心驚,更心疼,更更生氣,想也沒想,就是一頓呵斥責備。
吳戈在旁邊笑嘻嘻地看熱鬧,不防備小秋一回頭看見他,也沒被放過:「別笑,你也一樣,明明是累的不行了,咋就不知道還有個『量力而行』?你別不服,你從小幹了多少活兒,旁的人從小幹了多少活兒,能一樣嗎,非得跟人家較勁?有意思嗎?你咋就不知道動動腦子,做點兒旁人做不到的事?取長補短不好麼,幹什麼非得拿著自己的短板去跟人家擅長的死磕?一個一個看著挺聰明的,竟都是傻子!」
第二百二十九章
一口氣罵完,小秋還不解氣,也不干別的了,拎了個斗笠轉身出門,沒等吳戈秦戎回過神來呢,小秋又匆匆回來了。她的手裡拿著一把剛才回來的藥草,她拿來石臼,將洗乾淨的藥草搗爛,然後取了晾好的開水,給秦戎重新清理傷口、敷藥、包紮。
